李窈伽有些惊讶,“这么久?”
她从未受过这样的伤,也没见识过,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那两三个月后,是一点都不疼了吗?”
蔺政泊嗯。
但其实不是。
箭伤属于重伤,一旦受伤,一辈子都会伴随着隐隐不适,尤其到了阴雨天,伤口即便已经痊愈也会疼痛。
但这样的话,蔺政泊不会跟他的小王妃说。
李窈伽凑到蔺政泊的跟前,然后小心翼翼掀开胸口的衣服看了看,但隔着白布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闻到一股很苦的药味儿。
蔺政泊被他的小王妃可爱到,“你趴在这里能看见什么?”
李窈伽:“之前殿下胸口的白布没一会儿就会发红,但现在好像不红了。”
蔺政泊:“慢慢就好了,伤口愈合的很快。”
李窈伽点头。
蔺政泊把他的小王妃扶起来,“今天去宫里看赛龙舟开心吗?”
李窈伽说开心。
蔺政泊轻轻摸了摸李窈伽的头,“开心就好,以后有这样的宫宴,我再陪你去。”
李窈伽摇头,“还是不去了,殿下好好在府里养伤吧。”
蔺政泊:“等再有这样的宫宴,伤口早就好了。”
李窈伽算了算日子,现在是端午,再往后有宫宴的节日就是中秋。中秋在八月中旬,而端午在五月,中间隔了三个月,到时候蔺政泊的伤口的确早就已经好了。
李窈伽这才弯了弯眉眼,“那就等中秋再进宫去赏灯。”
蔺政泊说好。
夫妻二人又在偏殿聊了会儿天,等用完午膳后,又一起回了寝殿歇晌。
李窈伽不太困,躺在床上跟蔺政泊说悄悄话,从今天的赛龙舟说到粽子,又说到晚上要在王府用什么晚膳。
蔺政泊主要是听,偶尔搭一两句话,基本都是李窈伽在说。
第63章
李窈伽是个小话唠,但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困了,蔺政泊一直闭着眼睛听李窈伽跟他说话,结果没一会儿功夫就听不到声音了。
蔺政泊又睁开眼睛偏头去看,他的小王妃靠着他的肩膀,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嘴里还嘟囔着粽子。
蔺政泊浅浅弯了下唇角,伸手帮他的小王妃掖了掖被子,然后轻轻把他的小王妃抱进怀里。
因为蔺政泊身上有伤,所以天和帝恩准蔺政泊不必去上早朝。不上早朝就不必早起,蔺政泊每天都陪着李窈伽醒到巳时,然后一起用早膳,再一起窝在寝殿里批阅文书。
李窈伽不懂这些国家大事,但她可以当吉祥物在旁边陪着。陆明他们并不常来找蔺政泊,若有什么事,只要不是很紧急的那种,他们都给蔺政泊递文书。只有胡医官天天来,因为要给蔺政泊换药。
天热,蔺政泊的身上围着白布,他干脆就不穿外衣了,只穿着中裤在寝殿。李窈伽一开始不太习惯,青天白日的,蔺政泊这么露着上身总让她觉得脸上发烫,但这话她又不好说,说了也只会让蔺政泊笑她脑瓜里面没有正经事。
中午的时候,陆明来了一趟偏殿,当时李窈伽和蔺政泊正在用午膳,陆明来向蔺政泊禀告,说天和帝准备跟往年一样,带着后宫嫔妃和大臣们去岭县行宫避暑,但太子没去,成王也没去。
太子不去可以理解,毕竟京城这边需要皇子留守,而太子身为储君,坐镇京城最为合适,但成王不去却很不正常。
李窈伽也觉得有点奇怪,她扭头看向蔺政泊,“殿下,成王为什么不跟父皇一起去行宫避暑?”
蔺政泊帮李窈伽夹了块排骨放进碟子里,“好好吃饭。”
这意思是不让她多问。
李窈伽只好继续吃饭。
陆明顿时明白殿下这是不想让王妃知道过多朝政之事,连忙恭敬道:“殿下,剩下的事情,臣写文书呈给您。”
蔺政泊点头,“可。”
陆明继而告退。
用完午膳,蔺政泊便陪着李窈伽回了寝殿,无事可做,蔺政泊便压着他的小王妃行房。
李窈伽忽然发现蔺政泊虽然受伤了,但一点也不耽误折腾她,而且还更加频繁。以前蔺政泊很少会在中午行房,可现在好了,蔺政泊有了空闲,几乎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李窈伽几次劝说无果,只能由着蔺政泊乱来。
蔺政泊压着他的小王妃,“喜欢中午还是晚上?”
李窈伽红着小脸不肯说。
蔺政泊用力一顶,“说不说?”
李窈伽不说。
蔺政泊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快,“还是中午好,看得清楚。”
李窈伽被他欺负得哭出来,但蔺政泊不停,只更加用力地欺负她。
晚上,胡医官又来给蔺政泊换药。
上衣一脱下来,蔺政泊的肩膀上多了一个红红的小牙印。行房的时候没注意,现在当着胡医官的面,李窈伽的耳根都烧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