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政泊自然心知肚明太子的想法,但太子是储君,有监国权,如今天和帝病倒,太子可以直接决断朝政,就冲这一点,蔺政泊也不能与之争锋。
蔺政泊的语气很淡,“大哥是太子,太子有令,臣自然会听令。”
太子笑了笑,“那好,这件事我会交给兵部去办。”
蔺政泊点头,“可。”
这时正好走到路口,太子和太子妃不必出宫,回东宫便是,蔺政泊与李窈伽还得再往宫门口的方向走。
太子妃客套对李窈伽道:“二弟妹,有空常来东宫坐坐。”
李窈伽连忙客套应着是。
一行人继而分开,太子和太子妃往右拐,蔺政泊和李窈伽继续直行。
两个人一路溜达着走到皇宫门口,豫王府的马车停在那里,蔺政泊先抱李窈伽坐进马车,然后自己才又做进去。
马车随即往豫王府的方向行去。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酉时,秋天日头短,太阳早早就落山了。马车行驶了一段时间便在豫王府门口稳稳停下,蔺政泊掀开车帘先往马车下面走,他的脚踩在马车边缘,眼前忽然没来由一阵晕眩。
一旁的仆人发现蔺政泊的异样连忙伸手扶了一把,“殿下。”
蔺政泊稳了稳心神迈步走下马车,他看向仆人,仆人立刻会意没再多说。
蔺政泊清楚自己的身体。
之前中箭到现在并未完全好,原本不应该过于劳累,但天和帝这一病倒,他又熬夜又要处理政事,身体有些吃不消罢了。但这点小事没必要让他的小王妃知道再替他担心。
第70章
蔺政泊转身又把李窈伽抱下来。
夫妻二人一起往内殿的方向走,蔺政泊问李窈伽,“饿了吗?”
李窈伽有点饿,但她不想吃后厨做的饭。
蔺政泊自然能看透李窈伽的小心思,“一会儿本王亲自给你做羊肉面。”
李窈伽顿时有些惊喜,“羊肉面?”
蔺政泊嗯,“想吃吗?”
李窈伽连忙点头。
蔺政泊握着李窈伽的小手又往后厨的方向走,“可不能只等着吃,会擀面条吗?”
李窈伽摇头。
蔺政泊:“会切肉片吗?”
李窈伽又摇头。
蔺政泊:“切葱花会吗?”
李窈伽还摇头。
蔺政泊:“算了,你还是只等着吃吧。”
李窈伽弯了弯眉眼,主动踮起脚尖亲了下蔺政泊的脸颊,“殿下你真好。”
蔺政泊把另一边脸颊又凑近李窈伽,“既然这么好,这边也亲一下。”
李窈伽脸上一红,但还是亲了下蔺政泊另一边的脸颊,蜻蜓点水。
蔺政泊亲自给李窈伽煮了一碗羊肉面,用过晚膳之后,蔺政泊就去了书房,并召陆明等谋士一起来书房议事。
李窈伽自己回了寝殿,然后让兰芳伺候她去沐浴。
兰芳给李窈伽拿了一款新花露,说是制香室新调制的玉兰香。
李窈伽拿过花露罐子闻了闻,香味很淡,但是不难闻。
兰芳问李窈伽,“王妃,这个花露好闻吗?”
李窈伽点头,“还行,就是稍微有点淡。”
兰芳道:“听说是宫里的娘娘们都闻腻了那种很浓的花香,制香室才又调制了这种淡香。”
李窈伽把花露罐子还给兰芳,“那今天就用这个吧。”
兰芳笑着称是。
李窈伽在浴池里洗了很久,确切的说是泡了很久,浴池里的水温偏热,泡一泡特别能解乏。
半个时辰后,李窈伽泡完澡直接回了寝殿,蔺政泊已经从书房回来,这会儿正坐在软榻上看一张军事防御图。
李窈伽只穿着桃红色的里衣,头发湿湿地散在肩头。秋天温度凉爽宜人,但洗完澡后头发也没那么容易干了。
她走到蔺政泊旁边的软榻上坐下。
蔺政泊没抬头,直接顺势把他的小王妃抱进怀里。
李窈伽窝在蔺政泊怀里好奇看着桌案上的军事防御图,蔺政泊不时拿着毛笔在图上标记着什么,但李窈伽看不懂。
李窈伽问蔺政泊,“殿下,这是哪里的舆图?”
蔺政泊道:“这不是舆图,这是皇宫的军事防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