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回京,他最需要做的是收敛,至少在表面上,他不能让人觉得他想要越过太子。
蔺政泊继而抱着李窈伽起身走到水房,“不用想那么多,本王自然有数。”
李窈伽便不再多问,反正那些朝堂之事跟她也没有关系。
蔺政泊抱着李窈伽洗漱之后便又回了寝殿。
算算日子,李窈伽的月事已经走了。蔺政泊试探着往下摸了摸,果然没有摸到月事带,蔺政泊直接把人压在身下。
莹白色的月光恰在此时越过窗棂落在蔺政泊英俊的面容,他整个人都如温玉般皎洁而柔和。白色的珍珠帘落下,模糊了纠缠在一起的春色,男人手指所经之处处处酥麻,怀里的人一开始还能承受,但很快便承受不住。
盛夏的花开的艳,晚风习习,拂落了一片芬芳。
次日,李窈伽醒的很晚,一是累的,二是入伏后天气热,人也懒,打开水瀑之后房间里很凉快,躺在床上是最舒服的。
她不想动,一直在床上懒到日上三竿才唤来兰芳伺候她起床洗漱。
李窈伽问兰芳,“殿下呢?”
兰芳道:“殿下一早去了书房,好像是陆大人来了,不知道这会儿说完没有。”
李窈伽点头。
兰芳继而陪着李窈伽去水房。
蔺政泊是一刻钟后才去了内殿,那会儿李窈伽正在用膳,婢女帮李窈伽盛了米饭,李窈伽自己把菜都堆到米饭上面。
蔺政泊远远扫了眼李窈伽面前的碗,碗不大,但热气腾腾的饭菜冒尖,蔺政泊无声弯了下嘴角。
他继而走过去,“一会儿吃完饭陪你出去玩。”
李窈伽抬头,“去哪?”
蔺政泊道:“你先吃饭。”
李窈伽只好又先低下头吃饭。
蔺政泊又道:“再过两个月,你就能
吃上自己种的小黄瓜了。”
李窈伽略微有些惊讶,“这么快吗?”
蔺政泊嗯,“黄瓜三个月左右就能成熟。”
李窈伽想了想,“那到时候可以给父皇母后也送一些尝尝吗?”
蔺政泊微顿,“不必,我们自己吃就好。”
李窈伽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种的小黄瓜给天和帝与皇后,天和帝也就罢了,但李窈伽真心想送些自己种的小黄瓜给皇后,因为皇后对她很好。不过蔺政泊不准,李窈伽也就没再多言。
她继续用膳,但最近可能因为天热,李窈伽的饭量比之前少了些,虽然婢女给她盛的饭冒尖,但她并没全吃上。
蔺政泊瞧见,抬眸看向李窈伽,“怎么饭量变小了。”
李窈伽道:“饭量原本就是有时大有时小。”
蔺政泊:“不饿可以不吃,但不准故意不吃。”
他指的是李窈伽最近胖了些,怕李窈伽因为怕胖就不好好吃饭。
李窈伽抿了抿唇,又拿起勺子往嘴里塞了一小口饭。她的确是因为天热饭量变小了,但也有怕胖的原因。
蔺政泊:“……”
李窈伽吃完那一小口饭又把勺子放下。
蔺政泊:“没吃饱就继续吃。”
李窈伽道:“这回吃饱了。”
蔺政泊:“……”
“敢情你就差这一勺子?”
李窈伽抿唇,但不说话。
这时兰芳捧着两件大氅从外面走进来,“殿下,王妃。”
李窈伽扭头看向兰芳,发现她手里居然捧着冬天穿的大氅,顿时有些不解,“怎么把大氅拿出来了?”
兰芳也不知道。
蔺政泊直接对李窈伽道:“一会儿要穿。”
李窈伽有点茫然,现在是三伏天,不穿衣服都嫌热,怎么可能穿大氅?
蔺政泊继而起身握住李窈伽的小手,“走,陪你去玩。”
李窈伽好奇问:“到底要去哪里?”
蔺政泊:“去了就知道了。”
李窈伽继而跟着蔺政泊走出寝殿,天空中的太阳高照,迎面就是一阵热浪。李窈伽下意识把手举过头顶试图挡住太阳,蔺政泊先一步把他的手举过了李窈伽的头顶。
轿子已经候在门口,轿子里面放了冰,总体还算凉快。蔺政泊与李窈伽一起坐进轿子里,仆人稳稳起轿,然后一路往王府冰窖的方向走去。
王府的冰窖设在地下,面积很大,平日里会储存一些怕坏的食物,以及夏天用来乘凉的冰块。蔺政泊便命人把其中一间冰窖空出来,然后在里面做了滑坡、秋千,以及各种小动物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