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惨是有效的,赵书颖撇撇嘴,揉了揉她的耳朵,又捧起了一旁的酒壶。
排风不解“从前竟不知公主如此好酒。”
穆桂英却只是不厌其烦的将她手里的酒壶拿走,再换上了一杯清茶,并将醉酒的人揽在了怀里。
她心里泛酸。
公主当年是极少饮酒的,可再见之后却是常醉,她曾深思过背后缘由,有意无意与海棠提起,从海棠口中得知。
一个人爱而不得苦等十三年,染上酗酒的恶习有什么稀奇的呢……夜阑人寐唯她难眠,远在他乡,深夜寂寞里只能与酒为伴,醉了睡了,便不用苦苦痴想了……
“无碍,日后她不必买醉的。”
四人齐齐举杯,三酒一茶,杨延琪道“愿有情人长久,我们常相聚。”
这一刻白矾楼的喧闹似乎都不再了,只剩四人的祈愿。
“跪下!”
天波府内,四个人整整齐齐的跪了一排,正是三年前杨宗保棺椁摆放之处。
一炷香前以前还在白矾楼把酒言欢的四人被柴郡主撞见,且将他们的谈话听的清清楚楚,遂一气之下将四人带回了天波府,四人跪在厅堂,柴郡主命人去请杨家众人前来。随着杨家众人一个个赶到,老太君也拄着拐杖坐在了上位。
“郡主唤大家前来所谓何事?为何她们四个跪在此处?”
柴郡主恼怒道“您还是问问他们四个做了什么好事!儿媳实在是觉得羞耻。”
老太君看向跪的整齐的四人,问道“你们四个做了何事?”
金花也去了御街,正巧回来,看见穆桂英与公主一头雾水的跪在二人身边“娘亲,姨母,你们为何在京?又为何与二位姑奶奶跪在此?”
穆桂英头疼的推开她,柴郡主也冷喝道“金花你站在一旁!”
杨金花委屈道“我不,娘亲跪着,我不起。”
“好!你想跪便跪!”
而后柴郡主又看向了穆桂英“你的女儿就在这里,你可觉得羞愧!”
穆桂英本措辞着找一个不至撕破脸的说法,可她听不得拿金花压她的论调,遂直白道“我有何羞愧?您的说法又至公主于何地,念在往日情分您如何说我我都认,可也望您措辞,切莫误伤公主!”
赵书颖想插话,却不知该说何,她觉得自己如今就好似勾引人家媳妇的狐狸精,是以她决定先闭嘴,待桂英解释之后自己再见机行事。
穆桂英一句话将柴郡主气的不轻,话已至此她不再多虑,直白道“我与公主拜了天地,公主如今是我的妻。”
杨延琪也趁机道“我与排风亦是情投意合!”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杨金花年纪小,嘴比脑子动的快“那爹爹在您心里算什么?那您究竟是喜欢男子还是女子?我与哥哥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