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平颜看着两人挨在一块低语的模样,揉了揉额头:
“先谈正事。”
他放下茶杯,出了瓷器清脆的碰撞声。
“你的其它事我可以不管,和晚鱼结婚,这点可以做到吗?”
江临渊摇头。
“你仔细想想,如果你和晚鱼结婚,我可以替你安排更多。”
沈平颜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的拒绝,平铺直叙地说着:
“和晚鱼结婚,我会替你铺路,把你当儿子看,和苏家那个姑娘结婚的话,你只能是赘婿。”
“自己分析一下利弊,况且,只是一张结婚证,我觉得不会太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大岳父这一套话术小连招有力气。
还有,大岳母你这个时候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嘛!
“没必要。”
沈晚鱼比江临渊更快地回答。
“我是不会和他结婚的。”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沈平颜眉头皱了皱:
“晚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
沈晚鱼望向江临渊:
“不忠的婚姻,不就是自欺欺人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两个男人都中了箭。
沈平颜没话说,喝茶不语。
“也不能这么说嘛,部长,这也太绝对了。”
江临渊狡辩了一下。
主要是维护一下大岳父的脸面。
“绝对?”
沈晚鱼笑了一下:
“你难道是例外?”
江临渊踢了踢她的脚,她不甘示弱地踢了回来。
“好了,好了,不结婚就不结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