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问。
所有女孩之中,只有小颠婆是对于自己开后宫的行为,毫无抵触,甚至有些期待的样子。
“因为……压力会小很多。”
她不好意思地说:
“如果……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和学长在一起的话,我……我一定要变得很优秀,非常优秀……”
“可……可我很难做到,肯定会给学长你丢脸的。”
如果江临渊和很多人谈恋爱,和别的女人结婚,她就会很放松。
江临渊读懂了张君棠的意思。
妻子要背负丈夫的期待,背负家庭的重担,张君棠害怕自己无法承担这些感情的压力。
换句话说,小颠婆是个不想负责,只玩感情的渣女!
原来我才是受害者啊,呜呜呜!
江临渊翻身,抱紧自己,虽然很暖和,但他的心很冷。
开玩笑的,骗骗小颠婆就算了,别把自己骗了。
“学……学长,要……要我脱衣服吗?”
张君棠看着搂着自己胸怀的江临渊,脸红红的,双手开始掀衣服。
“不好意思,抱错人了。”
江临渊摁住了她的手。
这小一琳还在睡觉呢,万一醒了怎么办?
“嗯,没……没事。”
张君棠看着江临渊不断游走的手,小声轻吟。
滑嫩的肌肤吸附住了手指,江临渊的指尖感受到体温,仿佛有种快融化的错觉。
“会痒吗?”
江临渊问。
张君棠咬着唇摇了摇头,脸上却泛着异样的潮红。
“那我继续了。”
“嗯……嗯!”
张君棠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随后身体软了下来,往江临渊怀里倒。
空气被黏糊糊的沉默笼罩。
“满意了?”
江临渊抱着张君棠,问道。
张君棠眼神迷离,气息混乱,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嗯……”
“好了,再闹下去,你我都睡不了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