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松松败走了。
又不给加入,纯拿学长诱人来的!
见她走了,苏慕织又躺在江临渊身边,眨了眨眼:
“睡觉。”
江临渊看了看自己的烧火棍。
“呵呵……那就等一会。”
说着,开始舞棍。
正所谓,盗圣败走鸳鸯床,小苏义夺烧火棍!
……
待小苏睡着后,江临渊又收到了余松松来的消息。
“学长,我来敲门了哦。”
“咚咚咚。”
江临渊开了门,最先撞上来的是雪白的深沟。
“学长,苏慕织好过分的!”
余松松说着,嗅了嗅屋子里的气味。
不算特别强烈,次数不多,学长应该还有力气!
真当自己走了?苏慕织,你总有休息的时候吧?
想着,她挺了挺丰满圆融的胸口,双手在江临渊身上肆意游走:
“学长,你满足了吗?”
“我很不满足啊。”
语气带着点哀怨。
江临渊此刻特别感激人强健体和焕然一新。
“苏慕织是不是睡着了?”
余松松的双手搂在江临渊脖子上,又问。
“走吧,走吧,你带路。”
江临渊说
余松松笑了起来,亲了他一口。
哼哼,苏慕织,不差。
余松松领着江临渊走了。
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苏慕织睁开双眼,幽幽叹了口气,抱着枕头狠狠砸了砸江临渊刚才躺着的地方。
身体也太好,这个家伙。
……
余松松和江临渊进了房间。
饿了,要吃东西。
江临渊拿着鸡蛋敲门,可吃多了会噎着,他就又送牛奶。
过了一会儿。
余松松沉浸在余韵之中,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陷在江临渊的怀里,脸上却是满满的幸福感。
“学长,以后孩子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