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织拍了拍床,示意让江临渊过来。
“这是我的酒店吧!”
余松松不满地说。
“好啰嗦啊,你不是订的双人床吗?自己去那张滚过床单的闻闻味道睡觉去!”
余松松心想,等你睡着的。
我偷偷爬到学长身边。
“部长要留下来吗?”
江临渊出了排位邀请。
沈晚鱼冷眼相对,拒绝了邀请。
……
洗完澡,躺在柔软的床上,比帐篷里舒服多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苏慕织只穿着一件白色吊带内衣,侧边露出圆润光滑的肩,顺着腋下看见雪白的胸脯。
好吧,压根看不见,衣服贴得很平。
“我和小苏睡觉,当然很得意啊。”
江临渊将她搂进怀里,手掌伸进肌肤与面料的空隙。
苏慕织像是一只小狐狸,撞了撞他的胸口:
“你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个,能和这么多女孩在一起,很得意吧?”
“心爱的人带着你一块旅游,见到了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当然会得意。”
“谁是你心爱的人?”
“我怀里的人。”
苏慕织的雪白的大腿夹住了江临渊的腿,柔顺而又温润,一点点挤压。
“呵呵,很有精神呢?”
她笑着。
“小苏,晚上有灯会呢,你不要好好休息吗?”
“我休息,你不可以。”
说着,她的将江临渊压在了身下:
“呵呵,余松松肯定在装睡,你信不信?”
她靠在江临渊耳边,坏笑着小声说道。
江临渊只感觉自己变成了股市小白,大脑昏昏沉沉,小脑精神四射
不懂就问,a股和素股那个更好?
“呵呵……我的衣服很贵的,不要弄脏了。”
她说着,笑眯眯地,脸红透了。
另一边装睡的余松松咬碎了牙。
可恶!干什么呢!我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