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沈晚鱼睁开眼,头顶是低矮的帐篷,耳边传来清脆的鸟叫声,能闻到草木的气味。
“部长醒了?”
江临渊精神抖擞地坐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朵白色野花,上面还沾着晨露。
“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你是先看到了我还是先看到了花?”
江临渊扬着小白花。
“我宁愿不睁眼。”
沈晚鱼叹气,开始穿外套。
“不睁眼的部长也很可爱。”
“你是麻雀吗?早上刚醒就叽叽喳喳?”
“我是麻雀精。”
“闭嘴,过来,帮我扎头。”
“哦,还是高马尾?”
“随便。”
江临渊摸着沈晚鱼的长,柔顺的犹如绸缎一般。
他想了想:
“丸子头还是麻花辫?”
沈晚鱼没说话了,闭着眼睛,像是在睡回笼觉。
江临渊揪着黑色梢,碰了碰她清丽的脸蛋。
“你是小学生吗?扎头就扎头,不要动手动脚。”
沈晚鱼闭着眼说道。
“没有动手动脚。”
“不要撒谎。”
“没有撒谎。”
“你突然摸我脖子干什么?”
“抓头呢。”
“再有下次,捅死你。”
江临渊站在沈晚鱼背后,手里的头绕了一圈又一圈,扎了条长长的麻花辫。
“怎么样?”
他递过去小镜子。
沈晚鱼睁开眼,瞥了一眼: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