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
“闭嘴!”
沈晚鱼用双手捂住他的嘴巴。
江临渊象征性地“呜呜呜”
的叫了几声,也就不喊了。
帐篷里安静了一会儿。
“不许说,再说那种话,我也要捅你。”
沈晚鱼突然低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精致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眼睛快要贴在一块。
“眨眼我就松手。”
江临渊眨了眨眼。
沈晚鱼松开了手。
“部长,你要负起责任来。”
江临渊说。
沈晚鱼拿出美工刀。
江临渊闭嘴。
“好好睡觉,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精力旺盛。”
沈晚鱼回到自己的小床上,声音带着点疲倦。
也是。
再闹下去都快通宵了,白天经历了那么多,铁人也熬不住。
“对不起,部长。”
江临渊这样说。
“我不想听你说的话,让我看见你的行动。”
沈晚鱼说。
“我可以行动吗?”
“今天晚上敢这么做,我也要捅你。”
“那,晚安,部长。”
“晚安,不许跑。”
“不跑。”
帐篷里渐渐安静了下来,沈晚鱼躺在军用小床上,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真要做母亲的话,我也许也是不合格的吧。
“江临渊,你睡了吗?”
“没睡,部长怎么了?要我陪睡吗?”
“你有想过如何应付沈平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