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松松和林一琳,知道你的事?”
沈晚鱼又问。
“呵呵,用不着你管。”
苏慕织不捏江临渊,亲了亲他。
“为什么你说话,要对他动手动脚。”
沈晚鱼问。
“不服啊?不服你也亲他啊?”
苏慕织呵呵笑道。
沈晚鱼只得叹气,看向江临渊:
“你真的做好决定了?”
他点头。
沈晚鱼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直到最后,她说:
“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在一起为什么会变得不喜欢?”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眼里闪着的光,带着点悲哀。
远处舞台的喧嚣声不断,晚风吹着女孩的长,飘扬拂动。
“呵呵,矫情。”
苏慕织说:
“你什么都不愿意付出,还打算让他舍弃掉付出那么多的女孩吗?”
“我知道。”
沈晚鱼闭着眼睛,不想去看他们两人:
“正因为这样,我才会更加不清楚该怎么做了。”
能读懂别人心理的她,这个时候却读不懂自己的心了。
如果自己真的从那三个人手中把江临渊抢了回来,那么,他毫无疑问地成为了抛弃所有责任的男人。
那比自己最痛恨的人还要厌恶。
可如果答应了他,这样的喜欢,是对等的吗?
妈妈当时到底怎么看待沈平颜的呢?
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和喜欢的人离婚。
沈平颜当时又是怎么想的呢?
想着,沈晚鱼看向了江临渊:
“你会和苏慕织分开吗?”
“不会。”
江临渊说:
“我无法离开她,就像她无法离开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