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鱼说。
“嗯?看来某个人也是全凭喜好做事,毫无原则呢。”
苏慕织轻轻笑了笑。
“总比愿意和别人一同分享男友的人要好得多。”
沈晚鱼说。
“分享?”
苏慕织不屑地笑了笑:
“不过是两个用来取悦他的玩具罢了,对我而言,可有可无的存在,也配提分享?”
沈晚鱼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
苏慕织扭头看向江临渊:
“你说她在笑什么?”
“面对小苏神一般的宽容,所有人都会膜拜微笑。”
江临渊说。
被小苏掐了一下腰。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是实话啊。
苏慕织扭头看向沈晚鱼,道:
“我要告诉你,他最爱的人是我。”
沈晚鱼很理智的说:
“是嘛?你居然会这样想,真的是愚蠢到没边了。”
“江临渊爱上余松松,是因为一旦抛弃她,她一片废墟的世界什么都不会剩下,他那是责任心。”
“江临渊爱上林一琳,是贪图她的温柔与善良,可面对这样的人,他总是愧疚。”
“江临渊爱上你,是因为你们两人算计不断,愧疚与病态的感情交织,他无法松手。”
“而他喜欢我,是执念,也是渴求一段最正常,最健全,也是最平等的恋爱关系。”
听完这长篇大论,苏慕织很不屑地笑了笑:
“没谈过恋爱的小楚女说什么呢。”
江临渊看到沈晚鱼的拳头微微攥紧了一些。
事实证明,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即便是女人,也不能和女人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