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说。
张君棠听完,心头一暖。
学长是……不想让我消失在他视线里的意思嘛。
一想到这里,她的脚步就不自觉地变得轻快了些。
……
余松松来到包厢里的时候,看到苏慕织笑意盈盈的脸蛋。
她抿着唇,自己很不喜欢这张脸,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
“坐。”
苏慕织喝了口咖啡。
余松松哼了一声,然后坐了下来:
“如果你是来炫耀的话,除了增添我对你的负面印象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呵呵……”
苏慕织轻轻笑了下:
“要是想让你难堪,我有一百种办法,没必要这样单独和你谈话。”
余松松没有反驳。
她知道苏慕织说的是实话。
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的话,要想让对方难堪,也一定不遗余力地去攻打情敌。
向林一琳,开战!
向那个冷面女,开战!!
向眼前这个坏笑的女人,开战!!
“你想和我谈什么?”
余松松很不客气地问。
“你这份攻击性不错,我希望你对待别人也是这个态度。”
苏慕织点评似的说道。
“什么意思?”
“沈晚鱼,你知道吧?”
“……那个脸色很冷的人?”
余松松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让我去把她从学长身边赶走?”
说完,她冷笑了一下:
“就算要赶,也是赶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