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织织慢慢坐起身子,看向一边的花瓶。
“遇到点事。”
“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能够占据本该属于我的时间?”
她伸手抓住了江临渊的衣领,把他的用力往下拽,鼻子动了动,嗅到了一股清香。
“呵呵,原来是这样吗?”
苏慕织眉头轻挑,伸出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表情变得有些恐怖:
“你是真的去当采花贼了啊?!”
白皙的小手搭在脖子上,不是很用力,不至于喘不过气来,只是有些抓得有些疼。
“陪余松松出去吃了顿羊蝎子火锅。”
江临渊说。
“余松松?”
“嗯。”
掐着脖子的力气加大了一些。
“只是吃火锅的话,身上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味道?”
苏慕织盯着他的脸,笑吟吟地说道。
“嘎嘎嘎,要被掐死了。”
江临渊摆出一副哈不过来气的模样,拍了拍床单。
“我允许你死了吗?”
苏慕织松开了手,冷哼一声,一把掀起被子,埋住了他的脑袋。
“现在,你给我面壁思过去!”
她说着,想了想:
“算了,等我稍微好一点的,再让你埋在我腿上面壁思过去吧。”
你这个面壁到底是哪里来的壁啊!
埋在被子里的江临渊心里大声地吐槽着。
苏慕织将被子掀开来,望着他,道:
“乡下人,说说自己干了哪些肮脏的事情吧。”
江临渊如实告来。
“如果被抛弃,就要死在你的手上?”
苏慕织眯着眼,看向江临渊。
“对。”
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