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鱼挂着浅笑:
“毕竟,小时候你才是那个一直缠在我身边的人不是吗?”
“……呵呵,总喜欢拿过去说事呢你。”
苏慕织无所谓地一下子躺在了床上:
“我们早就绝交了,沈晚鱼,当时的我最信任你,可你却背叛了我。”
“那只野猫?”
江临渊插嘴问道。
“只是引火线而已,她很早就看我不爽了。”
沈晚鱼视线看向窗外。
部长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果然,部长是个爱撒谎的人。
江临渊想。
“没错,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苏慕织长长舒了一口气。
从小时候就是,凭什么,你的妈妈对你那么好。
不用去承担家族所谓的义务,过得那么幸福美好。
而我,却偏偏用了伴我一生的后遗症才换来现在的处境。
我嫉妒你,我讨厌你。
可偏偏你却不讨厌我,这样,我怎么明目张胆的地去讨厌你呢?
“苏慕织,虽然你对我做过很多过分的事,但我还是得告诉你。”
沈晚鱼把视线挪到了病床上:
“我没有自内心的厌恶过你。”
“呵呵,撒谎,和他一个样子。”
“那也无所谓了,苏慕织,我们早不就是朋友了,以后更不会是,正如你说,我们早就绝交了。”
沈晚鱼语气淡淡。
“我有一个问题。”
江临渊皱着眉头,一副陷入了沉思的模样:
“绝……是人体哪个部位?”
“唉……”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是哪个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