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没有继续对话,买了几支红月季,外表看起来很像玫瑰。
回到车前的一段路,江临左看右看,现了一处花坛。
“部长,你就走在此地,不要动弹,我马上就回来。”
沈晚鱼抱着月季,冷冷地看着他。
“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去摘花。”
“唉……”
沈晚鱼出了无可奈何的叹息:
“人类进化的时候,你是偷偷藏起来了吗?居然还像野人一样去摘路边的花?”
“我也要送小苏花呀。”
江临渊走到花坛边上,偷偷折了一支白色的花。
对不起,我是个没有公共道德的人。
“妈妈,那个哥哥是在干嘛啊?”
路边站着一对母女,年幼的女儿看着江临渊,好奇地问道。
“那种人就是小时候不好好学习,现在饿的饥肠辘辘,只能去偷花坛里的花吃了。”
母亲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很温柔的说着。
“所以呢,你要好好学习,不能学他呢。”
我他妈听得到!劝学也不是这样劝的吧!什么叫偷花吃!我吃花能吃饱吗?!
江临渊假装没听见,拿着花准备润了。
“那是不是不好学习只能去当采花贼了啊?”
女儿一脸天真地问。
母亲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问道:
“采花贼这个词是你从哪里学的呢?”
“爸爸晚上给我读的故事里有!”
女儿努力地回忆着,道:
“只见那白马王子手提湖中圣剑,跳起身来,吼道:‘洒家特来消遣与你!’,言毕,劈手夺了那睡美人的被子,扯得粉碎,却似下了一阵棉花雨……”
“那睡美人两行冷泪滚滚流,满胸的寒气冲云霄,竟是睁开眼来,喝道:‘叫唤个甚么!不过二两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