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无端想起一个人,他让你对明天又讨厌又不讨厌,却从未出现在你的明天。”
沈晚鱼停下脚,抬头望着不远处的昏黄路灯,语气像是白开水愿一样平淡。
“大概就是这样吧。”
江临渊也停了下脚步,没有回答。
“你和林一琳什么情况?”
沈晚鱼又低下头,看着两人的影子。
“总之,稀里糊涂的。”
江临渊说。
“余松松呢?”
“姑且来说,抛不开她。”
沈晚鱼没有说话。
沉默了几秒,江临渊忍不住问道:
“你不问问其他的吗?”
“该头疼的是苏慕织,不是我。”
沈晚鱼接得很快。
“你知道余松松的情况,是我去主动招惹的她,事到如今,再把她抛开,那她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江临渊说了一下自己和余松松之间的故事。
沈晚鱼说:
“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些。”
“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倾诉吧。”
沈晚鱼想起了两人看着星空投影时,他说的那句话。
“部长,我不想只有在下辈子的时候来找你。”
江临渊是一个压根不在乎别人感受的人,包括自己,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算计与谋划,故意让别的女孩子喜欢上他,随后又随意地离开。
可如果对方再次采取了行动,仍旧不放过他,那么,他也只会束手就擒。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咎由自取。
余松松的做法也很让人惊讶,简直就像满眼的世界都是他,不可思议地为了他一个人而活一般。
这样不可思议的事居然真的生在自己身边。
说到不可思议,自己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