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初春的寒意尚未衰退,像是一件忘了晾干就收进柜子的毛衣,有种挥之不去的,去年的记忆。
沈晚鱼坐在学校人工湖边的长椅上,翻阅的着手里的剧本,身边白色的玉兰花枝叶随风轻轻摇曳。
周围空无一人。
在短片开拍之前,两人要先对好词。
“部长,喝水吗?”
“来得真慢。”
沈晚鱼合起剧本,扫了一眼站在面前拿着两瓶矿泉水的江临渊。
“我可是准时到达的。”
江临渊坐在沈晚鱼身边,两人之间相隔很远,足足可以再坐下一个人。
于是他把水放在了上面。
“约定时间提前五分钟到达是最基本的礼貌吧?”
沈晚鱼拿过一瓶水,喝了一口。
“部长,我是为了你刚刚喝的水才迟了一会儿的。”
喝了我的水还敢蛐蛐我!big胆!
“是嘛。”
沈晚鱼淡淡道:
“我只是单纯地想指责你而已。”
“没有理由?”
“不需要理由。”
沈晚鱼露出了嘲讽般的笑容。
这部长!
我也指责你!
“部长,你笑得好让人讨厌,已经吵到我的眼睛了。”
“是吗?”
沈晚鱼脸上的笑容更盛:
“那看来我必须得时刻保持笑容呢。”
传下去,部长一直对我笑脸相迎!
沈晚鱼收起了笑:
“蠢而不自知的人最蠢了。”
“不应该是帅而不自知的人最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