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鱼丝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江临渊,看向苏慕织,等着她的答复。
“你不是会读心吗?为什么还要问?”
苏慕织斜着眼望向她。
“有些人连自己的想法都搞不明白,我又怎么会搞懂?”
沈晚鱼平静地说。
苏慕只轻轻笑了一下,搂住了江临渊的胳膊:
“他想住你家的话,我自然也会陪着他了。”
沈晚鱼又看向江临渊,刚打算开口问他,但随后又转头,默不作声地继续朝前走。
“她吃醋了?”
苏慕织眉头轻轻挑起,看向江临渊。
“不至于,更多的是心灰意冷吧。”
江临渊吐了口气,跟了上去。
“为什么是心灰意冷?”
苏慕只漫不经心地问。
“我又没有读心术,怎么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呀,小苏,我从来不撒谎的,我要是什么都知道,早早就和部长在一块啦啊。”
“呵呵……”
苏慕织的笑声回荡在风雪里,听起来像是银铃一样。
“今晚你可以去找她哦。”
江临渊想了很久,放开了搂着自己胳膊的苏慕织,但下一刻她却又主动靠了上来:
“怎么呢?我都这么宽宏大量了,现在多搂一会儿都不可以吗?”
“你开心就好。”
风花雪月,红尘作伴,尽管路上灯火通明,言语不断,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人觉得夜越来越沉了。
……
回到沈晚鱼的屋子,几人没有心思再聊什么,早早就睡了。
江临渊没有去找沈晚鱼,可他也睡不着觉。
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面有点乱,有些事情做好准备和实操起来还是不一样的。
怎么说呢,就像生活逼的那么紧,人总会有忍不住蛇的那天。
可蛇完了,你还是要被逼得紧紧的,虽然说软了就可以放松了,但江临渊不是阳痿,他不想松。
越想越睡不着,反倒是想去上厕所了。
部长给我安排的房间为什么不自带厕所!明明小苏的房间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