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挪好,江临渊掉头:
“我给你这车找个地方停,你先坐我车里,空调开着呢。”
说完,他就把余松松租的车开走了,找了个不远的地停了下来。
余松松坐在车里,上下打量着车里的环境。
好新的车啊,学长没开多久吗?
说起来,学长这么晚出门时要干什么呢?
她想着,视线突然转移到了放在后座的保温盒上了。
"
看什么呢?"
江临渊停完租来的车,坐进车里,看着余松松瞅着保温盒,问道。
余松松问:
“学长,我能打开看一看吗?”
“车里面吃东西不太好。”
江临渊说着,把保温盒打开,热气腾腾的饺子显示在余松松眼前。
“韭菜鸡蛋馅的?”
余松松问。
“鼻子这么灵?想吃的话,待会到屋里吃吧。”
江临渊把保温盒盖上,递给了余松松。
余松松没有接,双手撑住江临渊的脸,吻了上去。
无比炽热,粉嫩湿润的舌头肆意搅拌着,像是要把自己吃个干净。
“差不多就得了。”
江临渊微微推开余松松。
余松松眼睛湿润,面色红润,微微喘着气,又靠了过来:
“学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所以,就算你找了其他女人,我也不会放弃。”
江临渊开着车,晃晃悠悠地回去:
“开车呢,别乱搞。”
“嗯。”
余松松又亲了江临渊脸颊一下,然后坐好不动,侧着头盯着他的脸看。
真好,自己喜欢的人就这样在身边陪伴着自己。
虽然他不单单喜欢自己的样子。
“我脸上有花吗?一直盯着看?”
江临渊问。
“因为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