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织问。
“红玫瑰有红玫瑰的美艳,白玫瑰有白玫瑰的清冷,我都喜欢。”
江临渊说。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只会说实话。
“好看就赶紧让沈晚鱼爱上你,然后狠狠甩开她。”
苏慕织也不在意,要是沈晚鱼在江临渊眼里一点魅力都没有,那她反倒是觉得没有意思了。
逼着他去做一些事和他主动去做,乐趣远远是不一样的。
“晚鱼姐,那个坏坏的女人是谁啊?江舔…哥哥和她关系好好呀。”
沈果果抱着沈晚鱼,小声地问道。
沈晚鱼瞥了两人一眼:
“两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子而已。”
“部长,我是缺爱的小孩子,能让我抱一抱吗?”
江临渊走了过去,笑着打招呼。
“你敢抱吗?”
沈晚鱼露出了挑衅的表情,又看向一边的苏慕织。
部长撒娇了,还要抱抱,唉,满足她吧。
江临渊叹了口气,走了过去,然后被苏慕织拉住了。
“你要去干嘛?”
她笑着问。
“抱抱部长。”
江临渊说。
“不许去。”
“为什么呢?”
“因为我不想看见某个女人一脸得意的模样。”
苏慕织不再解释什么,拉着江临渊手,把他带走,走去舞池中央。
“走吧,和我跳舞去吧,不要和那种孤零零一个人只能蹲在餐桌边看着别人跳舞的可怜鬼说话了。”
“可我想抱部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