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如果是余松松的小太阳的话。
那她要是揉太阳穴岂不是暗示着……
卧槽!
想到这里,江临渊浑身冷汗。
余松松,你竟是如此可怕!
余松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学长在想什么?”
“……没事。”
江临渊终究还是没有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运动会比赛。
……
另一边。
一间包间。
“呵呵,你能单独邀我,真是一件少见的事。”
苏慕织笑着挽起丝,盯着眼前的沈晚鱼,放下包,缓缓坐下。
“我其实不是特别想见你。”
沈晚鱼平静地说。
“那我走咯?”
苏慕织说着,起身假装要走。
沈晚鱼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单刀直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直接告诉你好了,我并不喜欢江临渊。”
苏慕织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我可什么都没问呢,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沈晚鱼淡淡说道: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性格恶劣。”
“呵呵……”
苏慕织又是一阵笑:
“不是拜你所赐?”
沈晚鱼皱起了眉头:
“莫名其妙,在你主动找我麻烦之前,我并不记得我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
苏慕织闻言,也就笑笑:
“你如果能意识到,那么,我也就不会找你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