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鱼淡淡收回手,瞥了沈果果一眼。
被这么一凶,沈果果有些委屈,虽然自己也想来,但她也没说谎呀。
自己是见江临渊想来才带他来的,晚鱼姐还凶我。
越想越委屈,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部长原来还有严厉妈妈的一面啊,有点羡慕小孩姐,自己都没见过这样的她。
见两人有些尴尬,江临渊便赶紧站了出来:
“部长,是我要果果带我来的,你说她干什么?”
他挡在沈果果面前,笑嘻嘻的。
沈晚鱼盯着他:
“你也该打。”
江临渊是个厚脸皮,把头伸了过去,贱兮兮的:
“部长,那轻一点。”
沈晚鱼闭起眼睛,刚想伸手,但怕爽到他了,于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坐了下来:
“果果,姐姐刚刚有些生气,是姐姐错了。”
沈果果听了这话,很是意外,擦了擦眼泪,连忙道:
“晚鱼姐才没错!错的是果果,果果不应该过来的,惹晚鱼姐生气了!”
好……好卑微。
小孩姐,你才是舔狗吧!
“唉……”
沈晚鱼又叹了口气。
江临渊此刻却忽地瞪着眼睛,冷声道:
“果果,你太卑鄙了,居然将我对部长的爱意全部归结到你一人身上。”
“明明是我喜欢部长,关心部长才要来的。”
沈果果闻言,赶紧跑到沈晚鱼身边,见她没有动作,又挨近了点,对着江临渊呲牙咧嘴:
“晚鱼姐是我的!”
沈晚鱼看了眼江临渊,又主动把手搭在沈果果手上。
沈果果很是高兴,兴冲冲地昂头,扬起牵着沈晚鱼的手:
“怎么样,你还是放弃吧!”
怪可爱的一小孩。
就是有点缺爱。
见两姐妹关系缓和了些,江临渊也就说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