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东西啊!你……又在胡说什么东西!”
林一琳面红耳赤的,急得胡乱扑打着江临渊。
还是小一琳好欺负。
……
学校运动会这边在如火如荼的筹办,很快就又过了一周。
周日,沙琪玛阿姨的鸿门宴。
穿着一身连衣裙的苏慕织笑眯眯地看向江临渊:
“江同学还挺准时的呢。”
“你还不配让我等。”
江临渊看着她,都秋天,这样穿,不冻死?
然后他看向校门口停着的看起来就很贵的一辆豪车。
他对车没什么感觉,除非你说它可以变成擎天柱,那么他或许会多看两眼。
“上车吧。”
苏慕织带着江临渊坐在车后侧,朝着一处酒店驶去。
车上。
苏慕织看向江临渊,问道:
“江同学,现在有没有点紧张啊?”
“哈哈,小苏,你真幽默。”
江临渊笑着回道:
“你难道不知道,松鼠在遇见我之前都叫紧鼠的吗?”
苏慕织对他这个表现很满意,点了点头,忽然道:
“江同学,你知道这辆车有多贵吗?”
“不知道。”
江临渊坦率地说。
穷玩车,富玩表,没事我就玩玩吊。
不懂就是不懂,没必要撑面子。
苏慕织倒是笑得更开心了,道:
“价格上按我上次送你的房子来算的话,可以藏十个余松松哦。”
什么奇妙比喻?
“这样吧,我就问你,这车打出来的东西是不是机油?”
江临渊问。
苏慕织想了想,回道:
“是油车啊。”
“不,我换个说法吧,它能擎天柱一样打出机油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