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降谷零苦恼的是,黑羽快斗这次好像是真的气得狠了,直到他出院都没再出现。
降谷零被细心的属下送回公寓里,打开门就有一只可爱小狗跑出来迎接。
降谷零揉了揉狗狗,看了看狗粮和水都是满的,满意地在心里夸了风见裕也一句,习惯性地打开电脑开始远程工作。
敬业的公安先生一工作起来就忘了时间,直到哈罗叫了两声,还坚定地用牙叼着降谷零的裤腿往外拽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都这个时间了啊……”
降谷零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伸了个懒腰,然后抻到伤口,“嘶!”
“汪汪!”
哈罗焦急地叫了两声,担心地围着降谷零打转。
“我没事,哈罗,不用担心。”
降谷零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完好无损。
但哈啰不认。它又开始扯降谷零的裤脚了。
一人一狗对视片刻,无论降谷零怎么哄,哈罗都不松口,直到降谷零无奈地起身。哈罗一路跟着降谷零,直到把对方送到卧室里才罢休。
降谷零坐在床上,哭笑不得地看着哈啰:“究竟是谁教坏你的啊?”
降谷零自己说完都笑了,还能是谁教的?除了那位动物亲和力点满的怪盗还能有谁?看来哈罗装得满满当当的水碗和食盆也不一定是风见的功劳了。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电线杆上方停留着的白鸽身上,紫灰色的眼中满是笑意。
黑羽快斗坐在天台边缘,手里拿着玉米粒喂鸽子,白色披风垫在身下,玲珑的耳骨上别着耳机。
降谷零的话语通过电波传了过来,惹得黑羽快斗不满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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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有一种为了醋包饺子结果发现醋大部分都在番外里的挫败感
答复
告白是小孩子做的,成年人都是直接勾引,勾引的第一步就是抛弃人性,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
如果说黑羽快斗是第一种,那降谷零是第三种。
确认熟悉的白鸽一如既往待在窗外,降谷零放下心来。有些招数在医院里不好施展,回到家里就不同了。
黑羽快斗坐在降谷零的公寓楼顶上优哉游哉地通过小鸽子监听某人的生活,边听边跟身边的小鸽子吐槽某人不爱惜身体,越听越生气。
直到耳机中传来“啪嚓”
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降谷零的惊呼。黑羽快斗顿时心中一紧,伸手掏出抓钩枪。白色大鸟飞进了降谷零的,如同跳进朱丽叶窗台的罗密欧。
“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