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嗤之以鼻,阴恻恻地说:“等你看到那些在实验室里的人多么生不如死,你会感谢我的。”
“没看出你有这么好心。”
黑羽快斗故作惊讶地说,“原来组织里允许在实验室自相残杀的吗?”
“你都说了这是实验室。”
蜘蛛说,“实验材料有损耗不是很正常吗?”
黑羽快斗眼中飞快闪过一抹暗芒,蓝眸中沉郁的神色如同天空中聚拢的乌云,随时会有大雨倾盆而下。
“你居然会自己出手,还这么明目张胆……”
黑羽快斗的嘴角弯出挑衅的弧度,“原来如此,那个组织的高层真的只剩下你了啊!”
互相伤害的两个人相看两厌地朝着对方露出恶意的眼神。
“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叙旧吗?”
黑羽快斗用怪盗基德那种磁性的、华丽的、轻缓的语气说,最大程度勾起蜘蛛的攻击性,“这样大费周章,只是为了告诉我,你也成为了这个组织的一员?”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
蜘蛛似乎也找回了当初他们在月夜之下对峙时的状态,但是比起那时胜券在握的游刃有余,现在他只是在强撑气势,“我只是来告诉你,等着迎接你新的噩梦吧,基德。”
“哦——”
黑羽快斗抑扬顿挫地应了一声,唇边浮现出得意的笑容,“我的噩梦已经结束了,蜘蛛。但你们正好相反,怪盗基德本身,就是你们的噩梦,对吧?你引以为豪的幻术怎么了?因为施术者本身的动摇无法发挥出原本的威力了吗?”
三个红点出现在黑羽快斗眼前,以规律的方式移动着,搅乱人的视线和大脑。黑羽快斗唇边的弧度反而加大了:“恼羞成怒了?”
“塔兰图拉、苏特恩,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房间门打开的声音,白兰地站在房间外,冷漠又不耐烦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如同家里请来的打扫人员看着两只不听话的猫。
蜘蛛从容地收手,红色的光芒从他们的视网膜上褪去:“只是跟老朋友叙叙旧而已。”
黑羽快斗轻笑一声没有反驳:“白兰地,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白兰地的目光扫过他们两个人,落到了蜘蛛身上,颇有针对性地说:“我来找塔兰图拉。”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黑羽快斗朝着两人挥了挥手,步履轻松地走出了房间,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离开。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白兰地走到门内,关上了房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语气说:“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你既然知道苏特恩是重要的实验体,就应该明白我不会允许你用任何方式伤害他。”
蜘蛛瞳孔一缩,贪婪之色充斥着他的双眼,又被强行压下:“……我很清楚,怪盗基德诡计多端,该小心的是你们才对!”
“怪盗基德算什么?”
白兰地不屑地说,“进了这里就是瓮中之鳖,无论是谁都别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