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朗姆被抓真的戳到组织的痛处了?”
黑羽快斗明知故问,“也对,连二把手都被抓了,感觉组织已经是危在旦夕了。”
“快斗。”
贝尔摩德沉声道。
“师姐。”
黑羽快斗转过身,后背靠在吧台的边缘,跟贝尔摩德对视。两双蓝眸撞在一起,贝尔摩德像是被黑羽快斗眼中的光芒烫到了,神情复杂地挪开了目光。
“上次杀若狭留美的时候,朗姆就在旁边,结果还是失败了。”
贝尔摩德看似话不对题地分析道,“以朗姆的性格,一定会想要第一时间确认若狭留美的死亡,所以他肯定会在场。”
黑羽快斗安静地看着贝尔摩德,语气是早有预料的淡然:“组织本来也不可能放过怪盗基德的。”
贝尔摩德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难言的光,嘴上若无其事地说:“波本可是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把所有的嫌疑都放到了你身上。”
黑羽快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从容地说:“他说的有道理。”
他们的计划是把嫌疑都推给若狭留美,若狭留美现在跟fbi合作是事实,证据确凿只是提前一点时间而已。降谷零对贝尔摩德的说法,大概只是避免对方为了苏特恩把锅推给波本。
贝尔摩德皱起眉头:“快斗。”
“放心吧,师姐,我从来没有忘记我的目的。”
黑羽快斗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怪盗基德想要的目标从来都不会失手。”
“……这种做法太冒险了。”
贝尔摩德看着黑羽快斗的眼神像是大人看不懂事的天真小孩,“你不知道研究所的恐怖之处。如果你进了研究所,就再也无法脱身了。”
黑羽快斗意味深长地说:“但我也听说,依旧有人成功逃出去了,不是吗?”
贝尔摩德水蓝色的眼眸中划过混合着诧异和恍然的光彩。她的眉宇间流露出无奈和困扰:“你跟那孩子的关系还真好啊!”
黑羽快斗歪了歪头,唇边带着无辜的笑容:“我以为师姐早就知道了。”
贝尔摩德思索片刻,了然地说:“olboy跟你说了?”
黑羽快斗单手托腮,脸上带着笑容,拉长了声音:“名侦探可是耿耿于怀地抱怨了我好久。”
他趴在吧台上,侧枕着胳膊,一双蓝眼睛看着贝尔摩德,“师姐是故意用我的身份去试探名侦探的吧?”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故意说:“啊呀,师姐也没想到会在列车上遇到快斗呢!”
黑羽快斗说:“我也不知道会在列车上遇到师姐啊。”
贝尔摩德问:“如果知道的话,你就不管了吗?”
“名侦探都那么急切地请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