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历数着‘安室透’的优点:“安室先生很温柔、很热心、很好说话、还有一手好厨艺。但是,”
黑羽快斗话锋一转,蓝眸中框住降谷零的侧脸,“降谷先生同样严肃又温柔、能做出很好吃的甜品、平时会热心地助人为乐、还会收养可爱的小动物……最关键的是——”
他稍稍停顿,加重了语气,“降谷先生可以是安室先生,安室先生却不是降谷先生,所以……”
黑羽快斗朝着降谷零粲然一笑:“在安室先生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还强求他留下来未免强人所难,不如还是请降谷先生保留住属于安室先生的这一面吧。”
保留吗?
降谷零在心中细细咀嚼着这个词。他的目光落在黑羽快斗身上,是波本的怀疑、安室透的温柔还是降谷零的审视?
黑羽快斗唇边含笑,一如基德时的沉稳从容,玩世不恭。
脱去白衣的黑羽快斗身上仍然有着基德的印记,不再是卧底的降谷零身上依旧会残留着安室透的烙印。
——那是无法摆脱、也不必摆脱的、成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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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到最后突然有一种快斗变成了前辈的感觉
哥哥
降谷零将车停到路边,伸手撑在车门上。他的上半身笼罩着副驾驶上的人,投下黑暗的阴影。降谷零挡住他的视线,凝视着那双蓝眸。
黑羽快斗仰头看着他,清澈的蓝眸中平静无波,还带着些许从容的笑意。
那是一双坚定无畏的眼睛,蓝眸之中倒映着降谷零颇具压迫感的身影,没有丝毫动摇,有的只是自由肆意的从容狂放,像是随时有白色的飞羽呼之欲出。
降谷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在塔楼之上,而是那一列火车上。当时他知道怪盗基德发了预告函,却不以为意,满心只有抓捕雪莉的计划。
降谷零记得自己看到‘雪莉’那一刻,对方看似受到胁迫却不以为意的少女。少女面容冷肃,语气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蔑的笑意,一双无所畏惧的蓝眸倒映出他的身影。
看到满车厢炸弹时依旧平静无波的语气,当时他以为对方视死如归,现在看来不过是怪盗基德看不上这点雕虫小技。
‘雪莉’当时的神情与现在的‘宫泽瑞纪’隐隐重合。降谷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属于少年的年轻俊秀的脸。
那是真正的黑羽快斗。
他的指尖停留着旋转的硬币,周围有白鸽飞舞,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隐隐透明,整个人如同日光下的幻影。
——看似不同的三张面孔,同样无畏、自信、意气风发。
就如同现在坐在副驾驶上仰头看着他的黑羽快斗,看姿势仿佛在被他压制,却依旧淡然自若地看着他,放松的肢体语言体现着少年怪盗付出的信任,一点都不担心会被伤害。
“降谷零和安室透都很好。”
降谷零的语气中隐隐透着笑意,紫灰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黑羽快斗,如同瞄准猎物的猎人,“果然,还是最危险的波本不讨怪盗君欢心啊!”
他把‘怪盗’两个音节念得模糊又暧昧,跟‘快斗’一般无二。
黑羽快斗泰然自若地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上,看着降谷零近在咫尺的脸,闻言轻笑:“怎么会?波本君也很有魅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