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苏特恩哼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如果通过女卫生间进进出出,惊扰到可爱的小姐们怎么办?我可不会像波本君这样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安室透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转念回想刚才的触感,只能在心里赞同的确是温香软玉。
这时苏特恩已经走到了门边,同样在开门前侧耳细听了几秒。
她回眸给了安室透一个警告的眼神。
安室透的神色正经起来,走到苏特恩旁边。苏特恩手中捏了几个金属色的小球,看起来只有弹珠大小。
两人对视一眼。
苏特恩轻轻把房门推出一个缝隙,几颗珠子顺着缝隙滚了出去。
门外守着的护卫警惕地左右注视着走廊两侧,却被骤然升起的白雾扰乱了视线。
他连忙拿起腰间的对讲机想要汇报,却突然手腕一疼。
苏特恩伸长手臂在抄起对讲机,在对面询问的时候,粗着嗓子咳嗽道:“没什么,突然呛到了,我要去个厕所,马上就回来。”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的具体嗓音,但中年男人咳嗽着说话再经过电流模糊也没那么容易分辨出不对。
果然,对面的人没有察觉这边换了人,抱怨了两句就挂断了通讯。
与此同时,安室透一个一个手刀把人放倒,身上的外衣扒光,把人藏回了他们刚才躲藏的柜子里锁好。
苏特恩把对讲机收好,回头一看,安室透正在把扒下来的上衣套在自己的衣服外面。苏特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等安室透把衣服穿好,她朝着安室透勾了勾手指。
“头发。”
苏特恩看着戴着兜帽的安室透提醒道。
安室透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躲着点摄像头,应该看不到。”
苏特恩从怀里掏出一顶黑色假发扔到安室透怀里:“下次自己带,好的假发也很贵的。”
安室透心情复杂地接过似乎还带着体温的假发,目光不由得往苏特恩的领子里钻。
——没有任何旖旎心思,单纯只是好奇这人究竟藏了多少东西在身上?他刚才摸的时候怎么没摸到?
“流氓!”
苏特恩装模作样地娇斥一声。
安室透目光向上对上苏特恩的眼睛,别有深意地说:“没办法,秘密总是让人无法抗拒。”
“肆意扒掉别人的秘密就跟随随便便扒人家外衣没区别。”
苏特恩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安室透身上的衣服。
安室透不置可否,给自己戴上假发。
“别动。”
苏特恩对安室透说了一句,抬手按了一下他的肩头借力一跃,在空中一翻,双脚踩到了安室透的双肩上,然后拆开了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在卫生间会合。”
安室透看着她钻进通风口,又把风叶重新安装好。自己把兜帽拉低了一些,确定没人能从监控里看到他的脸,走向最近的男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