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杜长拉着年晓武就走进了风月楼,要了一个雅间,两人落座,很快就有四个女人,端着酒菜就走了进来,只是放下酒菜后,四个女人没有离开,而是双双坐在杜长和年晓武两边,酥胸隔着轻纱,轻轻的贴着年晓武的胳膊。。。
乳头,已经勃起,随着劝酒劝菜,有意无意的在年晓武的臂膀上轻轻划过。。。女人身上的轻纱很薄,透过轻纱,却只能看见那红绸肚兜儿,和薄薄的亵裤。。。
年晓武突然想起了灵思做得那“貂蝉的秘密”
,如果此时身边的女人,穿着黑丝高跟白衬衫,或者Jk水手服,那才好玩儿。。。其实年晓武穿越前,还真的挺向往那些高级会所的,人生不能一探究竟,终究有些遗憾。。。想不到现在,竟然真的可以体验。
只可惜,身边的女人,姿色根本提不起兴趣,如果是灵思子凤在旁,一左一右的劝酒,那该有多好。。。
坐在对面的杜长,见年晓武对身边的女人不为所动,默默的点了点头,便对身边女人耳语了几句,那女人会意,起身离去。。。随后,杜长叹了口气道“何老弟,你那三功之说,大帅也跟我说了,不瞒你说,我负责散布何太后的假消息,可是一个月了,结果并不理想。。。哎,你那三功,我看难啊!”
年晓武皱了皱眉头,问道“还请杜大哥明说!”
杜长道“因为有太多的人,为了赏钱,提供虚假消息。因此董大将军要求各地官府必须提供确切实证,可是这实证,又从何而来?“
年晓武心道,看来自己确实把问题想简单了,正沉吟着,一个女子,怀抱古筝,推门而入。。。和身旁陪酒的女人不同,那女子一身淡黄色的长裙,宽宽松松的,遮住了那婀娜的身材,只是腰间那翠绿的环佩,随着女子轻柔的脚步,偶尔出一声微弱的脆响。。。那女子涂抹了很重的妆容,无法看出皮肤脸色,只有一双黑色的靓眼,平静无波。。。
那女子对杜长和年晓武轻轻点了点头,便走到窗边,将古筝放在琴案之上,随后轻声问道“不知两位公子大人,今夜想听些什么曲子?”
那话音,轻柔婉转,就好似春风轻抚心口一般,令人心神为之一松,说不出的舒坦,浑身的疲劳几乎一扫而空,却又留下了一丝丝的酥痒,撩拨着心底隐藏的欲望,在不知不觉中缓缓而出。。。
那女子说完,便跪坐在琴案之后,低着头,轻轻的调着琴弦,似乎是等着杜长和年晓武回答。。。年晓武哪里知道该点什么曲子,杜长见状,微微一笑道“这位何小将军,可是少年英才啊,苏姑娘不如即兴一,赞美何小将军?”
那苏姑娘闻言,抬眼看了一眼年晓武,四目相对,年晓武只看见了两汪幽潭,深不见底,平静无波。。。“不知何小将军,心中可有牵挂之人?”
清脆的声音,再次化作春风,悄悄的吹了过来。
“哦。。。有,有的。。。”
“好,那妾身就为何小将军演奏一曲《相如歌》,以解何小将军心底的思愁。。。”
随着话音,十根葱葱玉指缓缓而动,好像是在拨动琴弦,又好像只是轻吹浮尘,琴音很轻,很缓,就好像是人心底那一点点欢喜的感觉,若有若无。。。
年晓武拿起酒杯,轻呷一口醇酒,微微一笑,心想“这女子算是用心,只是我和灵思初见,并非是小桥流水。。。那晚游走在生死边缘,可以说是急涛遇烈火!自此之后,每次和灵思欢爱,皆是如此,却是从未有过如此轻柔的开始。。。而和子凤的第一晚,杀人,潮喷,亦是刀尖舔血,暴雨急风。。。看来我年晓武和这懵懵懂懂是根本无缘。。。这女子琴音是极好的,可惜弹者有意,闻者无心。。。”
想到这里,年晓武举起酒杯,对那女子微微一笑,一口喝干了杯中醇酒,禁不住叹了一声“啊。。。辣,真辣!”
那女子轻抬臻,秀眉轻蹙,随后十指在琴弦上轻轻一绕,舒缓的琴音渐渐的变得急促起来,然而声音却是依旧不大,就好像邻家女孩思恋隔壁哥哥归来,纵使心底焦急,俏脸嫣红,却始终是紧咬红唇,一声不吭。。。
年晓武再次举起酒杯,和杜长对饮了一口,道“好,酒好,曲好,人更好。。。”
只是这一次,都没有转头看向那黄衣女子。
杜长叹了口气道“当然,这位可是风月楼花了重金聘来的,只卖艺,至于身么。。。”
说完,杜长意味深长的看着年晓武。
年晓武立刻睁大了双眼问道“坚决不卖么?”
杜长摇了摇头“不是不卖,而是不卖。。。”
年晓武一脸疑惑道“杜大哥请明说。。。”
杜长道“不卖是不能用银钱来买,银钱只能买艺。至于身么,需得打动这位姑娘的心房,情投意合,水到渠成!身,那是要用情,用意,方能买到。。。可惜,我沁阳城,三个月来,无一人成功!”
年晓武点了点头,却没有看向那黄衣女子,但是和杜长对话间,一直用心聆听着那女子的琴音,就算是杜长当面谈及她的买卖之道,琴音也是丝毫不乱。。。年晓武问道“不知如何才能打动这位姑娘的心房?还请杜大哥赐教!“
杜长摇了摇头“我若知道,今夜。。。还会与何老弟共享?哈哈哈哈。。。”
那女子的眉头微微一皱,琴音终于轻轻的颤了一声,接着,曲调陡然变得急促,每每夹杂着颤音,就好像刚才那颤音也是有意而为,年晓武突然叫了一声好,接着装着若有所思,摇头晃脑道“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小弦切切如私语,莺莺绕耳柔风行,
纵有连珠落玉盘,奈何心中意难明,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
年晓武话音刚落,那琴音随之嘎然而止,年晓武心道侥幸,他都忘了这诗词是谁写的了,断断续续的记忆,在加上临场挥,这个13总算被他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