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蜀山派做的那处地方的触手有所不同,只是限制了行动没有其他动作?。
毕竟它们的主人还要向蜀山派示好。
“噗。”
林雾一剑划开殷以煌的脖颈,看也?不看捂着喷血处倒地的后者?一样,急匆匆地上台去支援许长生了。
可惜已经迟了,许长生经脉尽断,被实力全开的姜延年细细挑了手筋,变成?了以后无法?握剑的废物。
他还有意识,林雾检查后往许长生口里塞了几颗灵丹,拿着破云剑起?身。
“要为了他朝我挥剑吗?”
姜延年深深地注视着面前的爱人,魔族不懂得爱,是林雾教会了他如此强烈的情感。倘若说这不是爱,那便只能是恨了。
“除魔卫道?是我辈责任。”
林雾剑指姜延年,一寸也?无移开。
姜延年:“蜉蝣撼树。”
可他丢下了手里的刀,闲庭信步般朝林雾走来,每走一步,黑色烟雾就升腾而起?,显得他俊朗的脸逐渐妖异。
魔尊的手指即将抓住破云剑时,林雾轻松一转攻势,破云剑便横在自己脖子上了。
“真笨。”
呲拉一下,林雾以同样的方式抹了脖子,滚烫的血飞溅,顺着剑身缓缓流淌。
“!”
根本没想过?杀林雾的魔尊大惊,他抱住缓缓软倒的林雾,脸上全是不敢置信:“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要先一步死了?
“没忘记过?啊。”
林雾在他耳边以气音说道?。
一柄藏在袖中的利器缓缓插进了姜延年的心口,利器的主人还冷静自持地缓缓转了几圈,确保他之后会死得不要再死。
“哈,我就知道?,师姐怎么会这么优柔寡断。”
姜延年自嘲地笑?了笑?,天生魔族跟人族的心脏位置还不一样,林雾刺的是右心,也?就代表着他一直知道?自己是魔尊,所有的一切不过?是……
“请君入瓮。”
林雾露出一个笑?容,他最?后能做的,就是与姜延年同归于尽。
红衣美人带着血迹的手抚上姜延年的脸,发出致命的邀请:“我们一起?死吧,黄泉路上也?能做伴。”
姜延年只是扣住林雾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抵死缠绵。
烈焰从林雾的鲜血里滋生出萌芽,渐渐舔上了两人的衣裳,相拥的两人一丝目光也?无分给它,只是忘情地、决绝地以吻封缄。
“林雾——”
两人在被凤凰火焰吞噬。
林雾陷入黑暗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便是许长生悲戚的哭喊。
“——再也?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