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他难言地又看了许长生一眼,有些说不出话,后者倒是神态自然地和他打招呼:“师妹。”
林雾机械地点点头,还沉浸在震惊的情绪里无法自拔。只是几个时辰不见,许长生怎么会一夜白头?
“我曾听说过为爱少白头,没想到许长生还真对师姐情根深种,看起来我都比不过他了。”
姜延年搂着林雾的肩,和他亲昵地咬耳朵。
“那是师兄自己的事。”
既然他都为了追求刺激说出渣男发言,就贯彻到底好了。林雾的眼神没再分给许长生半分,他想到什么,从储物袋里掏出那把被丢进阴暗角落的湛卢剑:
“师兄,这把剑,物归原主。”
许长生握紧了手中的本命灵剑,在没人注意的地方,他握住了林雾曾抓握过的地方,紧紧贴合,试图从剑鞘上汲取一丝来自林雾的气息。
他们在幻境里带着这把剑的时候,林雾可曾想过他一点?
许长生不得而知,这个问题就算去问了林雾,肯定也不会得到解答,只是徒生怨怼罢了。
“……意思是就此两清吗?”
许长生喃喃道,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他未曾牵过的手,此刻被包裹在另一个人的手里。
这个人甚至在之前和师妹素不相识,他和林雾也不过才认识一月有余。
有一种,一直培育着的灵花被歹人捷足先登的难受感。
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林雾诧异地回过头:“师兄在说什么呢,你当然还是我最好的师兄,对吧?我们的关系绝对不会因为我要举行道侣大典而改变。”
许长生暗淡的神色突然又明亮了一些,与之相对的是姜延年,他脸上耀武扬威的表情片片皲裂,后者咬牙切齿地在林雾耳边低语:“当了我的道侣,师姐还想着和他保持不正当关系?”
“什么不正当关系?”
林雾十分疑惑,毕竟没人规定结婚后就得对一直照顾自己的“哥哥”
冷脸相对吧?于是他理直气壮地回答到:“我和大师兄之间这么清清白白,做事坦坦荡荡,怎么会出现你想象的那种情况呢?”
“再说了,”
他附在姜延年耳边,吐气,“如果你每天都让我高兴,我又怎么会去找别的乐子呢?”
很显然,眼前的这两个男人都很好哄。
“我真是前世欠了师姐的。”
姜延年有什么资格发脾气呢?能靠巧合得到林雾的身,之后又被许诺了道侣的身份,还能把情敌一脚踹走一辈子只能当哥哥,现在只能抱着热爱女装的师兄对前情敌进行全方位打击。
我已经赢很多了,不要不知足了,姜延年。
姜延年在心里反省道,只是面色始终不好看,心里还有疙瘩。
许长生岌岌可危的道心反而因为林雾这简单的几句话趋于稳定,他松了口气,自己的情况实在危险,再任凭情况发展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对林雾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