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呼唤着漂泊者的名字,一边开始快地揉搓着自己,动作生涩而急切,毫无章法可言,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在一味地追求快感。
漂泊者能清晰地感觉到琳奈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腿根,带着灼热的温度,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微微陷入了肌肉里,仿佛那是她在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想要……我也想要……呜呜……”
随着手指的抽插与揉弄,粘稠的爱液被搅动得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琳奈的脸颊在漂泊者的小腹上蹭来蹭去,鼻尖埋在阴毛之间,金色的长散落在他的胯部,梢扫过龟头,给漂泊者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看着我……漂泊者……虽然你睡着了……但是……哈啊……求求你……看着我……”
在极度的空虚下,琳奈甚至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想象着此刻漂泊者正压在她身上,用这根让她畏惧又向往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柔软的大腿贴在漂泊者的靴子上摩擦着,内侧都开始红,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寻求一丝慰藉。
“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琳奈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的身体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扣着鞋底,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啊!啊!漂泊者!去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心,也顺着腿根流到了地毯上。
琳奈猛地挺直了脊背,随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漂泊者的身上。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那根肉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而又羞耻的傻笑。
但在漂泊者看来,这一幕实在太过有趣。
平日里总是热情奔放,胆大妄为的琳奈,骨子里竟然纯情得像张白纸。
明明费尽心机,甚至不惜下药把自己“绑架”
回来,结果到了最后一步,面对真正的肉棒时,竟然怂得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只能可怜兮兮地闻着味道自己解决。
这种强烈的反差萌,这种外表放浪内心胆小的“纸老虎”
行径,实在是……太可爱了。
可爱到让漂泊者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她一下,撕碎她那层伪装的硬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多少羞耻的汁水。
戏,演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就在琳奈还在大口喘息,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无法自拔时,漂泊者的右手一把扣住了她那只刚刚抓着自己大腿的左手手腕。
“咿——?!”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出了一声不成调的惊呼,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漂泊者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地锁住了她的皓腕。
“琳奈同学。”
漂泊者原本紧闭的双眸慢慢张开,那双金色的瞳孔带着戏谑、审视,以及一丝刻意伪装出来的冰冷威严,直直地刺入了琳奈那双还处于涣散状态的眼睛。
他没有用平常那种温和的语气,而是故意板起脸,用一种审讯犯人般的严肃口吻问道
“能解释一下,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吗?”
“漂……漂……漂泊者?!”
琳奈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从高潮后的迷离和满足,瞬间转变为错愕、震惊,最后定格为一种即将面临世界末日的极度惊恐。
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张得大大的,整个人如同被石化了一样僵硬地趴在漂泊者的身上,连呼吸都忘记了。
脸色瞬间从潮红变得煞白,紧接着又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醒了?不……不对!你怎么可能醒着?!那个药明明……明明是连巨浪级残象都能放倒的剂量……”
她现在的样子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衣衫不整,裙子撩在腰间,内裤湿透,手里还沾着罪证,就这样跪趴在一个本该昏迷的男人身上。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试图从漂泊者身上爬起来,但手腕被后者死死扣住,让她根本无法逃离这个尴尬至极的姿势。
漂泊者抓住琳奈的另一只胳膊,微微用力,将她原本放在双腿之间的那只手也拉到了她的眼前,让琳奈不得不直视自己的掌心和指缝间,上面拉着几缕晶莹剔透的粘液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用了那么大剂量吗?”
漂泊者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玩味地在琳奈湿漉漉的手指上扫过,然后抬眼看向她慌乱的眼睛,“很可惜,我的体质比你想象的还要好,琳奈,从你把我扶上摩托车,到你背我回来,再到你对我做这些事,我一直都是清醒的。”
“全……全部……都知道……”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琳奈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的眼神瞬间失去了高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刚才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那些不知廉耻的呻吟,那些对着他的肉棒情的丑态……竟然全都被他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咕……杀了我吧……让我死吧……”
琳奈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平日里那副洒脱活泼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女孩的无助和绝望。
“别啊,我可舍不得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