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他能感受到千咲的温热,以及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栗的娇躯,最终触碰到了柔软的裙边布料。
千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但她没有抗拒,只是将咬住下唇,滚烫的脸颊扭向一旁,藏进了枕头里,留给漂泊者一个通红的耳朵,这默许的态度让漂泊者更加大胆,抓住裙摆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上掀开。
最终,千咲从未向他人展示过的地方,以一种令漂泊者瞠目结舌的姿态,呈现在他的面前。
黑色的棉质内裤,款式简单,只有顶端有红色的蝴蝶结作为点缀,但是此刻早已经不是原本干燥的模样,棉布被大片的黑色水渍浸染,紧紧地贴合在少女饱满的丘阜上,勾勒出底下那道隐秘的沟壑轮廓。
中央最核心的区域,颜色深得几乎能化开,浓稠的爱液甚至浸透了棉布,在上面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光膜,散出混合着少女体香的甜蜜气味。
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比任何直白的裸露都要强烈。
漂泊者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下,随后他抬起手,用手指按在了那片最泥泞的区域上,指尖传来惊人的湿润与温软,那层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布料,在这次按压下,仿佛成了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更多的透明液体“咕啾”
一声,从棉布的纤维中被挤压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那温热粘稠的触感,清晰地告诉漂泊者,身下的女孩已经动情到了何种地步。
怀里的千咲,因为漂泊者的这个动作,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别……不要……看……”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似乎想把这份羞人的证明藏起来,但漂泊者只是用身体的重量就轻易地阻止了她微不足道的抵抗。
“湿的一塌糊涂呢……”
漂泊者抽出手指捻了捻,爱液在指尖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他用另一只手强行掰过千咲侧着的脸颊,随后把那份罪证摆在她的面前,“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嗯?”
“在……走廊的时候……”
千咲的眼角由于快感而流出眼泪,落入鬓角的丝之中,虽然声音带着哭腔,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在你……亲我额头的时候……我就感觉……我是不是很奇怪……”
“……傻瓜。”
沉默片刻,漂泊者低下头,额头再次贴上她,“这有什么,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我很高兴,因为这说明……你对我有多喜欢。”
“……可是……很难受……”
但是这番话似乎并没有让千咲放松下来,她的喉咙深处出了一声闷哼,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黏糊糊的……不舒服……”
如同小孩子般的抱怨,让漂泊者不由得笑了出来,“好,我知道了,那……我帮你弄干净,好不好?”
没有等千咲回答,漂泊者先是向上抬头,轻吻了一下她烫的眉心,随后嘴唇向下,来到了她的眼角,一滴泪珠正沿着她脸颊的弧度缓缓滑落。
他伸出舌尖,在那颗标志性的泪痣旁将那滴带着咸涩味道的泪珠,轻轻地卷入口中。
“呜……”
这个动作让千咲的身体又是一颤,漂泊者的舌尖湿热而粗糙,和嘴唇完全不同,让她不自觉地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
“别怕,交给我。”
漂泊者用低沉的声音安抚着她,然后手指不再局限于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压,而是找到了内裤上部的松紧带,勾住边缘,一点点地将它向下拉。
因为分泌了过度的爱液,所以在布料离开肌肤的时候甚至出了“滋”
的一声,那片纯黑的防线慢慢滑过那片神秘的区域,将底下的风景揭示出来。
千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死死地忍耐着,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漂泊者能清晰地看到,随着内裤的褪下,千咲那双本就微微蜷起的大腿绷得更紧了,顺着雪白的大腿一路向下拉,最后,一直来到她纤细的脚踝处,被穿着小皮鞋的脚挡住了。
他松开手,转而去握住千咲的一只脚踝,那里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随后伸手,解开了那双黑色红底小皮鞋上系得并不紧的鞋带,轻轻地将鞋子从她的脚上脱了下来。
随着鞋子的脱离,被包裹在黑色中筒丝袜里的玉足便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漂泊者眼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他甚至能看见千咲那可爱的脚趾正因为极致的紧张与羞涩,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在袜尖顶出了一个紧绷的形状。
接着,他如法炮制,脱下了千咲另一只脚上的鞋。
做完这一切,他才伸手,将那团湿漉漉的,还带着体温的内裤,从千咲的脚踝上彻底取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现在,他终于可以认真地欣赏千咲那片从未被他人涉足过的秘密花园了,一切都和他透过那层湿布料感受到的一样,甚至,比想象的还要惊人。
那片柔软的黑色绒毛似乎还没育完全,但此刻也已经被晶莹的蜜液濡湿得一塌糊涂,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紧贴着饱满的阴阜,而在那片湿润的黑色中央,那道缝隙正毫无防备地对漂泊者敞开着,那里的颜色比下面其他地方的皮肤都要深一些,是那种娇艳欲滴的粉嫩,两片小巧而饱满的花瓣因为主人过剩的情欲,早已完全张开,此刻正一下一下地翕动着。
每一次翕动,都会从深处带出更多透明的,亮晶晶的爱液,顺着那道诱人的沟壑,缓缓地向下流淌,滑过大腿,甚至将底下那片床单都染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甜腻而又湿润的气息,独属于千咲的、最纯粹的、属于雌性的味道。
漂泊者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什么都还没做。
躺在他身下的千咲呼吸就变得更加急促了,她能感觉到前者视线的温度,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烙印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朝着那里涌去,使得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变得更加兴奋,煽动得愈频繁和明显,腰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像是本能地乞求着什么。
这样的景象让漂泊者的呼吸都几乎停滞,一直以来,他总能保持着最后一份清醒,用温柔的前戏作为开场,让怀中的伴侣们先一步达到高潮,从而放松下来,更好地享受接下来的狂风骤雨,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自认为的一种体贴。
可是,面对千咲,面对这片因他而泛滥成灾的风景,漂泊者体内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第一次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啪”
地一声,彻底断裂。
他不想再等了。
一分一秒都不想。
现在,立刻,漂泊者就想填满她,用身体最滚烫、最坚硬的部分,去占有这具为他而颤抖、为他而湿润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