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爷子,可是我好像没看见她,是有什么事吗?”
“那孩子突然回房间了,说来也奇怪,平常这个点她都在外面的。”
埃斯克勒斯摸了摸胡子,“该不会是生病了吧?小伙子,要不你去看看?”
“啊?这不太好吧……?”
和弗洛洛关系有没有好到那种程度不提,现在的她只是一段频率,真的会有“生病”
这个概念吗?
“唉,这里和她关系最好的就是你了,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呢,就当是爷爷拜托你了,好吗?”
“呃……我知道了。”
虽然很想吐槽一下如果埃斯克勒斯知道为什么弗洛洛现在会常驻在失亡彼岸的话,还会不会说出关系好这几个字,但漂泊者一向耳根子软,也就答应下来。
“弗洛洛,在吗?”
踏上从未进入过的二楼,漂泊者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我进来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推开门,但依旧没有看见人影,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书桌。
“也不在?人去哪了……”
就在漂泊者思考的时候,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抚摸上自己的后颈,随后一阵刺痛传来,漂泊者只感觉眼皮沉重,勉强转过头,看见嘴角微微上扬的弗洛洛。
“嗯……咕唔……啾……”
再次睁眼的时候,漂泊者的双手双脚都被拷在床的四角,而弗洛洛原本只像是频率组成的身体已然变得清晰无比,正伏在他的双腿之间,红润的嘴唇不断吞吐着肉棒,出压抑而娇媚的吐息。
“嗯……?醒了?”
即使察觉到漂泊者醒来,她也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略微冰凉的双手伸出来,揉捏着他的阴囊,舌尖也开始对准马眼堵住,强烈的刺激让漂泊者甚至产生了她在往里面钻的错觉。
“等等……弗洛洛……”
“我很早就说过……我不会再等了……”
弗洛洛加快度,分出一只手用手指握住漂泊者的根部,随着嘴巴的节奏套弄起来。
“唔……!”
简直是倒反天罡,在以往,都是漂泊者来绑别人,比如吟霖长离露帕……可是现在自己被控制住口交,这不由得让他一阵脸红,而且在以前,每当别人给他口交他想要射精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按住对方的头来加让自己泄,现在这个情况下,他只能感觉弗洛洛一步步把他逼向顶点,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啵~”
弗洛洛猛地吸了一口再吐出,嘴唇和龟头之间连接着一条丝线,她抬起头,眼神中有一丝满足,一丝挑衅,随后按住他的双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呃……啊……!”
随着剧烈的刺激,漂泊者身体绷紧,一股股白浊瞬间灌满了弗洛洛的口腔,后者努力地吞咽,来不及吞下的部分就拿手掌捧住,确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当漫长的射精终于停止,弗洛洛慢慢抬起头,面色潮红,但是带着满意的笑容,她举起双手,将里面的精液慢慢喝入嘴中,从漂泊者的角度可以很好地看到她的喉咙活动着,伴随着淫靡的吞咽声,最后还如同小孩子一样嗦着手指,出满足的声音。
“比之前那次更多……看来被绑起来让你很兴奋啊,是吧?”
“之前那次……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漂泊者心里一颤,想要从她嘴里得知更多。
“哼,在酒店里和你那位搭档的缠绵,在阿维纽林旧址和那位圣女的露出,还有拉古那里的几位贵族……”
“停!别说了!”
弗洛洛扒着手指头的动作让漂泊者一阵恶寒,她究竟暗中观察了自己多久?
“比起你让我等待的时间,我看着你的时间可不算太长。”
冷哼一声,弗洛洛伸手弹了一下依旧精力旺盛的小漂泊者,惹得他龇牙咧嘴。
“放心,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弗洛洛对漂泊者的命运判下了裁决。
————
弗洛洛仰着头,她的嘴唇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漂泊者,如同火山喷,带着一丝酒后的霸道,还未散尽的甘醇酒液与她独有的香甜津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脑空白的味道。
漂泊者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下有些愣住,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一时间忘了该如何回应。
而弗洛洛却在他的迟疑中变得更加主动。
她撬了前者的牙关,温热而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带着燎原之火般的姿态,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她笨拙却又热情地纠缠着漂泊者的舌头,每一次吮吸和交缠,都仿佛在倾诉着那几百年无处安放的孤独与痛苦。
“唔……”
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从她的喉间溢出,揪着漂泊者衣领的手也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这从未有过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