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贝格突然开口。
三人同时转身一激灵,也没空想别的了,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幸福砸向了自己。
刑事调查局行为分析处的特别调查小组专门处理一些疑难重大案件,工作压力比其?他小组部?门大很多,也最受局里重视,所以薪资待遇都很不?错,除了组长阿瑞贝格自主申请的零零碎碎的休息日,他们小组每隔四个月都会有一个“阶段性?假期”
,大概放五天到一个礼拜左右。
现在算算也到日子了,这个案子刚好?结束,正是放假的时机。
“今年我有点太幸福了。”
崔维斯感慨。
“感觉上个假期刚结束没多久,又来一个长假。”
乐衍感叹。
“我要投入温暖小床的怀抱中了。”
福加陶醉地抱住自己。
“记得我们的约定?你什么时候有空,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晚上七点可以吗?”
阿瑞贝格凑到西尔芙林面前,问道。
西尔芙林的心脏又开始极速跳动,一种酥麻的刺激感从头涌到脚,他少?见地对某件事、某一天、某个时刻感到期待。
“嗯。”
……
第三天下午五点,西尔芙林给阿瑞贝格发了自己家的地址,他住在中心区市中心的一个大平层里,平时这个时间端他会坐在落地窗前,喝上一杯牛奶,欣赏落日时分的晚霞。
但今天西尔芙林缺少?了这种闲情雅致,他久违地感到紧张,站在衣帽间外思考了整整十?分钟。
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衣服挺少?的。
他拿出五种颜色的长款系带大衣和搭配的休闲裤,又拿出自己最喜欢的几件针织背心、针织开衫以及条纹衬衫,比划搭配半天,选了一套与晚霞最适配的出来,穿好?后猛然想起,七点钟已经?没有晚霞。
于是西尔芙林换了一件在夜色中显得亮眼的米白色风衣,系上咖色丝带,又挑了个灰色报童帽,满意地站在镜子前面照了照。
正当他打算选块手表时,脸色突然变得僵硬,他捂住脸蹲靠在衣柜上,简直想给自己来一拳。
西尔芙林,你在干些什么,打扮得这样精致,你忘了自己是要坐摩托车吗!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过膝长风衣坐在阿瑞贝格的摩托后座,飘扬的风衣系带卷进车轮,头顶的报童帽被高速行驶中的夜风吹落地面,脖子上的丝带胡乱地拍打着自己的脸,而自己还要狼狈地抓住过长的风衣下摆放置拖到地面……
西尔芙林双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面无表情地脱掉一身的装束,在内心谴责自己:不?就是个可能的告白夜,阿瑞贝格告不?告白还是个未知数,只是有这么个“嫌疑”
,自己就开始紧张期待,提前两个小时做准备。
他一边在心里对自己指指点点,一边冷着脸走?到装着自己最昂贵的上衣的衣橱前,挑挑拣拣,最后选出一件白色高领内搭、一件颇具设计感的同色衬衫,和一件黑色无袖v领伪裙边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