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总觉着盛择风从餐厅出来后看起来蔫巴巴的,叶主动找了个话题。
“哎,我刚来快一个月那会儿,还帮镇上的阿婆家去稻田除过杂草,”
他说着话放眼眺望,试图找阿婆家水稻大概的位置,结果现并不能分清,只好作罢。
“真的?”
盛择风果然被吸引注意力,转过头看他,“你连除草都会。”
“听起来也没那么难吧,”
叶和他对上目光,懒洋洋道:“不会做就现学呗,那会儿还特意去庆叔家挑了把称手的镰刀,我跟着他们往田里走的时候,心里还觉着挺兴奋的。”
“很有意思吗?”
盛择风听了这话,视线也跳过叶,望了眼他那一侧的稻田,看了几秒,视线又重新落回到了叶脸上。
“还挺有意思的。”
叶说着,眼里忍不住漫上一层笑意,他想起来个挺有趣的段子。
“说起这个,我之前还在网上刷到过别的地方,也是田地,但是是麦田,专门让城市里来的人体验割麦子,收费,并且麦子不能带走。”
“这也太坑了。”
盛择风听得直皱眉。
叶瞧见他的表情,笑得更甚,调侃道:“所以说这就是天才的商业头脑啊,普通人都想不出来。”
盛择风无奈,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不过看到叶笑起来的模样,他也不自觉被感染,嘴角微微牵起。被这么一打岔,心里那点因为中午险些让叶烫到的阴霾也顿时散去。
毕竟叶是在他的执意要求下才跟来的,要是真因为陪他来趟芙盈镇受了伤,他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
好在叶看起来似乎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这才把心里这点纠结稍微甩开,盛择风又将叶刚才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思躇片刻,关注点很奇怪地问了句:“为什么是用镰刀?”
被盛择风这慢一拍的问题弄得一愣,不过很快叶反应过来,盛择风是在问他去除草为什么用镰刀,于是反问:“不然用什么?”
“我的意思是,如果用镰刀,那不就是把那些杂草从半截砍断吗?”
盛择风蹙着眉,似乎是很认真在思考这个操作性问题,“半截砍断,根还留在原地,那些杂草岂不是还要长?为什么不直接拔出来?”
“有些可以拔出来。但有些不好拔的就不能硬拔,会造成周围的土壤松动,反而影响水稻。”
这个问题,叶其实也疑惑过,不过等他真的到了地方,也就一下子明白了。
“不打药吗?”
盛择风又问。
“能不打药就尽可能不打,或者少打。”
叶说,“澄川这边都是这样。”
等哪天要走了,得看看能不能带上点这里的大米回去,叶心里想着,就听旁边盛择风若有所思地说了句:“那我下次有机会也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