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倭国使臣念完平平无奇的贡品清单,亲信内侍回道:“赐白银千两,美酒百坛。”
五诏献上的贡品是麝香、犀角、百年沉香木若干,孔雀、火鸡、白象、白鹿各九只,以及兽皮一百张。
亲信内侍回道:“赐白银千两,绫罗绸缎百匹。”
吐蕃献上的贡品是金城一座、金冠一顶、金马鞍十只、骆驼百匹,以及良驹五百匹。
听罢,亲信内侍轻舔薄唇,微微侧身转向明帝,静待指示。
明帝浓眉轻拧,宣道:“赐黄金千两,绫罗绸缎百匹,美酒百坛,肥禽千只。”
吐蕃使臣谢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一众小邦国宣告完毕,突厥使团压轴出场,献上的贡品是良驹五百匹、肥羊三千头、马奶酒五百坛和鸵鸟五十只。
亲信内侍回道:“赐毫笔、徽墨、宣纸、端砚百套。”
途利出列谢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但很快话锋一转,“尊贵的天朝皇帝陛下,三日之期已到,敢问我邦副使杜尔遇害案,真凶可有到案?”
明帝龙颜微凛,正待开口,却见刑部尚书祖般突然出列,禀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明帝道:“祖爱卿但说无妨。”
祖般道:“陛下,杀害杜尔副使的真凶此时就在朝堂之上。”
明帝龙躯一紧,道:“真凶在哪?”
途利望向祖般,一脸惊诧道:“楚休言何在?”
“楚某在此。”
楚休言从倭国使团的队伍中走了出来,“不过,楚某绝未杀害杜尔副使,真凶另有其人。”
“胡说。”
途利斥道,“杜尔遇害时,只有你一人身在现场,并且你手里拿着绞死杜尔的金丝银线,人证物证俱在,岂容辩驳?”
楚休言不理睬途利的指斥,向明帝禀道:“圣上,杜尔副使遭人毒手之时,草民已中毒昏迷,绝无可能杀害杜尔副使。”
不等明帝开口,途利抢道:“中毒昏迷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是你为了开脱罪行而信口胡编,尊贵的天朝皇帝陛下,请您速速将凶徒正法,以固两邦友好联盟。”
明帝道:“楚休言,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没有杀害杜尔副使?”
“回禀圣上,草民确有证据。”
楚休言转身面向途利,道,“途利正使,请问杜尔副使遇害时,你人在何处?”
途利冷笑道:“本宫正在东厢房指挥众人救火。”
楚休言又问:“在此期间,你可有涉足杜尔副使遇害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