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相信楚少主不会杀人,”
北野尚道,“大人,您说案子要怎么查?我们姐妹三人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替楚少主讨回公道。”
东方佑道:“大人,请您吩咐。”
话音刚落,有个衙役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位宽肩细腰、沉稳干练的陌生女子。
看见陌生女子,慎徽与东南北三人皆是一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大张着,竟合不拢了。
南宫夏身子发颤,连声音都忍不住抖了起来,唤道:“西门?”
陌生女子拱手道:“小女西门袒见过慎少卿、三位司捕。”
“西门袒?”
慎徽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与已故的西门司捕是什么关系?”
西门袒面露苦涩,道:“小女正是西门佐之姊。”
慎徽只觉心头一揪,低声道:“节哀顺变!”
西门袒道:“舍妹遭歹人利用,做了些不好的事情,小女身为长姊,很遗憾舍妹给诸位添麻烦了。”
“西门侠士言重了。”
慎徽突然觉得西门袒有点眼熟,不是因为她长得与西门佐相像,而是确实在哪里见过她,便道,“西门侠士,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慎大人好眼力,”
西门袒微微一笑,道,“西门不才,先前潜伏在禹且过身边,迫不得已参与了贡金劫案。”
慎徽恍然大悟,道:“贡金劫案现场的祖制雾筒就是你留下的,对吗?”
“正是。”
慎徽又道:“九州赌坊的毒雾案莫非也与你有关?”
西门袒莞尔一笑,道:“略尽绵力。”
慎徽叹道:“楚休言果然没有说错,贡金案和毒雾案背后果然有高手助力。敢问西门侠士为何潜伏在禹且过身边?”
“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西门袒道,“小女身入绿林,结识了禹且过的暗线山匪大彪,经大彪了解到禹且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买卖。为了打击禹且过的罪恶买卖,我决定潜伏下来,通过给他们出谋划策,在山匪里站稳了脚跟。一段时间以来,禹且过交给大彪办的事情都是小事,直到禹且过下令抢劫贡金,我才等到了机会。”
慎徽道:“于是你故意留下祖制雾筒,引导我们将贡金案和毒雾案联系起来,让我们可以顺藤摸瓜,查清禹且过与贡金案的联系,最后将他绳之于法。”
北野尚由衷道:“西门姐姐,您真的太厉害了。”
慎徽点点头,道:“西门侠士,如蒙不弃,慎某想请你加入我们。慎某麾下正好还缺一位司捕。”
东方佑抓住西门袒的一只手,恳切道:“西门姐姐,你快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