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夏咬咬牙,退到了西门佐身后,眼睛仍恶狠狠地盯着楚休言。
“药是北野看着我换的。”
西门佐边想边道,“敷药、撒药都是我,缠绷带也是我,最后打结的不是我。”
“我打的结。”
北野尚站在门口,手扶门边,道,“因为我忘了拿剪刀,还害得西门只能用牙齿咬断绷带。”
她面露愧色,“都怪我丢三落四的,吃饭之前也没好好检查清楚饭食有没有问题,差点害死我们自己人。”
西门佐突然急了,剧烈咳嗽起来,道:“胡说。敌在暗,我们在明,不管怎么防备,都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换做是谁都有可能出纰漏,你没有必要责怪自己,真的不关你事。”
楚休言眸光微闪,一言不发地走出了班房,找到还守在白鸽尸体旁的慎徽。
慎徽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道:“有结论了吗?”
楚休言低低“嗯”
了一声。
慎徽道:“好的还是坏的?”
楚休言道:“坏的。”
慎徽直起腰板,抬眸看着楚休言,道:“你有证据吗?”
楚休言又低低“嗯”
了一声。
慎徽长出一口气,道:“那就去揭开真相吧!”
内奸3
班房里,白鸽的尸体直挺挺仰躺在地。
西门佐和北野尚坐在椅子上,两张脸惨白如纸,目光落在楚休言身上。
贺逢一走到楚休言身侧,低声道:“已经打发狱头家去了。”
楚休言点点头,视线在西门佐和北野尚之间流转,沉默了许久,才道:“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希望她能主动站出来,无论她有什么苦衷,她有什么困难,只要如实相告,我们还是她的同伴,依旧会不遗余力地帮助她,绝不会让她孤军奋战。”
北野尚一脸惊恐,扭头看向西门佐。只见西门佐低垂着头,身子正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北野尚以手掩嘴,不可置信地开口道:“西门,难道是你?”
西门佐闻言,身子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继而突然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解脱,她抬起眼眸,苦笑道:“果然还是逃不过楚参事的法眼,我无话可说,但在伏法之前,我想知道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不对啊!凶手怎么会是西门司捕呢?”
贺逢一大骇,“饭食是狱头拿进来的,又是北野司捕盛好端给白鸽吃的,期间,西门司捕根本没有接触过饭食,她是怎么做到隔空在饭食中下毒的?”
楚休言淡然道:“毒一开始并没有下在饭食里。”
“怎么可能?”
贺逢一指着一至六号的死老鼠,“这些老鼠都死了,说明饭食里确实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