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身形一闪,脚尖几个起落,身子如鹰隼般飞掠而出,眨眼间便来到船员们的前头,拦住了船员们的去路。
船长走在最前头,先是一惊,却见慎徽着船员衣衫,遂松一口气,高声道:“速速让开,莫要耽误我们家去的时间。余下的银子,过两天会有东家来结清,且家去等着便是。”
一声轻吟,慎徽腰间清泓出鞘。她提剑直指船长,道:“货在哪里?如实交代,免你一死。”
船长仔细一看,才看清慎徽并非自己手下船员,顿觉不妙,二话不说便跪倒在地,磕头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货就在船上,我们没有动呐!”
“不可能。”
慎徽道,“船上的货根本就不是从小船搬过来的那批货,说——”
她将清泓往船长喉结上一递,“货在哪里?”
“女侠饶命,”
船长哀求道,“小船的货就在船上,原封不动呐!”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马嘶。
南宫夏策马疾驰,放声喊道:“慎少卿,剑下留人!”
作者有话说:
徽徽中计~徽徽好气~~
失算
大理寺衙门。
湛巽之心急如焚,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踱着步子在议事厅里团团转,看见慎徽快步走来,她立刻迎了上去,急问:“人呢?货呢?”
慎徽看了楚休言一眼,摇摇头,道:“都没了。我们中计了。”
湛巽之连退数步,直到小腿碰到一张椅子,才颓然坐下,颤声道:“人货两失,损失惨重呐!”
郗望看到只有慎徽一人回来,便道:“贺侍郎怎么没有随你一同回来?”
慎徽道:“引开我们的船队成员正好是一帮水匪,逢一留下协助东方押运他们回衙门,应该半个时辰能回到了。”
她转身走向楚休言,道,“你怎么会知道大船有问题?”
楚休言愁容满面,凝眉道:“大船没有问题,问题出在小船上。”
她突然自说自话,“我本该早点察觉到小船有问题。”
慎徽一时心急,喊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喊完之后,看着楚休言一脸震惊又委屈的表情,心一软,赧然垂下了头。
“多亏了交货后的那阵狂风暴雨,让我注意到五艘小船看似轻便,实则吃水线很高,并且能在风暴中稳如磐石地行驶,说明船身远远重于表象所见,船里载着重物,更确切地说,船里载着晶矿。”
楚休言感慨道,“也许冥冥中有天意在指引我们发现真相。”
慎徽沉思着,道:“我们亲眼看着他们用小船运载晶矿,从我们的船搬到他们的船,途中直来直往,没有做任何手脚,可为什么晶矿还是不翼而飞了呢?小船到底有什么问题?”
她太过心急,失了冷静思考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