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望耸耸肩,双手一摊,意思是:我哪知道东倭国的地方传说?
楚休言回头看向东倭翻译,笑了笑,用东倭语回道:“在我们老家千代田,樱花寓意爱与浪漫、纯洁与希望,是吉利的意思,跟亡灵诅咒没有关系。”
“是吗?”
东倭翻译将信将疑道,“果然每个地方的传说都各不相同。”
“说回正题,”
楚休言道,“先生是有事找我俩吗?”
“差点忘了正事,”
东倭翻译恍然道,“有人求见二位东家。”
楚休言喜道:“快请进来!”
东倭翻译应声离开,回来时,身后跟着个浓眉阔目的中年武者。
郗望打量了中年武者几眼,总觉得有两分面善,却怎么也记不起在哪里见过此人。
在郗望打量中年武者的同时,中年武者也在打量楚休言和郗望。
只见中年武者浓眉紧皱,似乎以为楚休言和郗望听不懂大同语,低声自语道:“怎么这么年轻?”
东倭翻译听了这声自语,以为中年武者是在问自己,遂答道:“东倭国的年轻人更有冒险精神,更有胆量到海外做生意,所以,年轻才好!”
他竖起大拇指,强调道,“年轻好!”
听到东倭翻译的解释,中年武者的浓眉舒展了三分,楚休言打铁趁热,一边比手画脚,一边用东倭话道:“你们在说什么?先生,请翻译!”
东倭翻译传达了中年武者的疑问,并且告知了自己的答复,楚休言装作很满意东倭翻译的答复,从腰间取出一锭碎银塞给东倭翻译,用东倭语道:“年轻好!”
中年武者又问东倭翻译:“她说了什么?为什么要给你钱?”
东倭翻译传达了楚休言的意思,道:“给钱应该是因为她乐意吧!”
中年武者的浓眉完全舒展,嘀咕道:“原来是地主家的傻闺女。”
晶矿2
楚休言、郗望、东倭翻译和中年武者走入会客厅。
会客厅布置得非常清雅,大量使用原木陈设,着意显示木材本原的纹路与肌理。
东倭人惯于席地而坐,桌子比较低矮,没有椅子,只有四块厚厚的藤垫围在矮桌边,矮桌上摆着素胚茶具,一壶四盏。
东倭翻译提起茶壶,倒了四盏茶,茶已经凉了,凉得不能更凉了。
中年武者端起茶盏,发现茶水已凉,脸色登时一沉,露出激恼之色,正待放下茶盏,却见三个“东倭人”
漫不经心地喝完了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