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少卿慢走。”
禹且过将慎徽一行三人送出了九州赌坊。
拐过街角,南宫夏道:“大人,我们就这么走了,不查查禹且过吗?”
“我们去九曲玲珑阁,”
慎徽道,“听听光宗耀祖有什么说法。”
突破4
楚休言由于要提防着不被慎徽一行三人抓住,斗牌时心不在焉,已经连输了五把。此时,慎徽一行三人既已离开,她终于能放开手脚斗牌了,于是撸起两条衣袖,在牌桌前一坐,很有些纨绔浪荡的赌徒气质。
枣衣客还在赢钱,大把大把地赢,金银从一座小山堆成了两座小山,山下还有厚厚一沓银票,粗略估计,有五万两之多。
就在楚休言思虑怎么把输掉的钱赢回来的时候,枣衣客开出一把“虎头”
,这是一整晚下来最差的点数,所有人都以为枣衣客终于要输一把了,不料,又是通吃。
斗牌就是这样,一个人赌运来的时候,哪怕拿到“杂九”
,也能战无不胜。
楚休言放下手里两张不成式的武牌,长长叹出一口气,看着枣衣客张开双手,将赢来的赌资搂到近前,又凑成了一小堆。
“来!继续!”
枣衣客满面红光,高声吆喝道,“继续下注啊!空空爷今晚要赢光你们兜里的最后一枚铜板。”
“继续就继续,”
有个尖嘴猴腮的赌客抠出藏在靴子里的一锭碎银,“啪”
一声拍在赌桌上,“老子就不信邪了,你能赢一晚上。”
“血玉吊坠抵十五两赌资,”
有个纨绔子弟输得是面无血色,扯下腰上的吊坠,小心翼翼放在赌桌上,问,“你收不收?”
枣衣客拿起吊坠,对着烛火照了照,道:“十五两就十五两。”
赌客们陆陆续续下好了注,楚休言手里抓着银子,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心。
“你,”
枣衣客指了下楚休言,“还赌不赌?”
楚休言缓缓押下赌资,道:“二两。”
庄荷提醒了句“买定离手”
,接着依次发牌,一共三十二张牌,每人两张,发了十六门。
“长五。”
枣衣客又开出一手好牌,以为又能通吃,不等所有人开牌,就急着往自己面前搂赌资。
“等一等。”
赌吊坠的纨绔子弟开牌道,“幺三,和牌,压死!”
纨绔子弟哈哈大笑,扫开枣衣客的手,开始搂赌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