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佐留意到术士细微的动静,喝道:“老实点,别乱动!”
西门佐的喝声引起了慎徽的注意,她看向术士,问楚休言道:“那位也是你的江湖朋友吗?”
术士冲着楚休言拼命摇头,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不料,楚休言却重重点了一下头,道:“正是。”
慎徽问术士:“不知道长尊姓大名?”
术士狠狠刺了楚休言一眼,应道:“贫道郗望见过慎少卿!”
慎徽一惊,道:“你认得我?”
“慎少卿年轻有为,名满安京,”
郗望道,“贫道有幸远远见过一面,便将慎少卿的英姿铭记于心。”
闻言,慎徽俏脸一红,赧色道:“郗道长过誉了。”
郗望道:“慎少卿,既然你们已将逃犯楚休言逮捕归案,贫道往后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就此别过,江湖再会。”
“郗道长慢走。”
慎徽摆摆手,示意西门佐放人,接着揪住楚休言后脖领,“你——”
“慎少卿,不好啦!”
南宫夏呼喊着奔了过来,先对楚休言点点头,凑到慎徽耳边,用不大不小,楚休言也能听到的声音,道,“六臂猿又犯案了。”
突破2
怀贞坊二巷。
楚休言随慎徽来到案发现场,仵作正在勘验尸体。
看守现场的司捕迎上前来,此人身材魁梧挺拔,与南宫夏、西门佐一样身穿差服,腰间佩了柄环首刀。
慎徽为楚休言和新司捕做引荐:“东方佑东方司捕。楚休言楚少主。”
楚休言与东方佑点头致意,慎徽接着道,“受害者身份查清楚了吗?”
东方佑道:“受害者郭骞,乃弘文馆令史。”
尸体隐在一户人家的石狮子后面,慎徽瞧了眼门匾,问:“尸体可是这户人家发现的?”
东方佑道:“发现尸体的是这户人家的掌院,经查,掌院与受害者无冤无仇,没有犯案动机。”
慎徽问:“主人家呢?”
东方佑道:“主人在地方上当官,接了家人同去任上,已三年没有归家,更是没有杀人的可能。”
“受害者遭人一刀割喉,导致失血过多而死。”
仵作结束勘验,从石狮子后面走出来,“和前面四个受害者的死状一模一样,基本确定凶手就是六臂猿。”
尸体碰巧位于楚休言视线盲区,她偏偏脑袋,终于瞧见了尸体。
受害者的致命伤在喉头,一刀割喉,鲜血染红了胸前衣襟。
仵作道:“尸体仰面朝上,衣襟上的血迹有擦蹭痕迹,表明受害者死后,曾有人从衣襟中取走了某物。”
“啊!”
楚休言大骇,不由惊叫一声。
“怎么啦?”
慎徽问,“你认得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