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夏上前叩响门环,妇人高声应门,不知婴孩是吓到了,还是知晓家中有客来访,哭声戛然而止。
妇人稍稍打开一条门缝,露出半张脸,问:“有何贵干?”
“我是大理寺司捕南宫夏,这二位是慎少卿和楚参事。”
南宫夏出示腰牌,“我们来此,是有几个跟阚门吏的案子有关的问题,想向你了解一下。”
“稍等。”
妇人关上门,取下门链,才打开了门,道,“三位请进!”
妇人是阚无间的妻子柳曼,怀中婴孩才两个月大,小脸粉嘟嘟的,特别可爱。
慎徽和南宫夏都忍不住逗了逗小婴孩,楚休言却一直躲在后面,就像老鼠看到猫一样,闪避不及。
婴孩特别乖巧,在柳曼怀里不哭不闹,对着慎徽和南宫夏哈哈大笑,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招待客人。而婴孩特别喜欢南宫夏,伸出两只肉嘟嘟的手,讨南宫夏抱抱。
“小宝好像很喜欢南宫司捕,”
慎徽问柳曼,“夫人介不介意让南宫司捕抱小宝去玩一会儿?”
柳曼也注意到楚休言对婴孩的抗拒,笑道:“当然没问题。”
她将婴孩递给南宫夏,“辛苦南宫司捕了。”
等南宫夏抱走婴孩,楚休言才走近了些。
柳曼领着楚休言和慎徽围坐在院子里的一张木桌前,边斟茶边道:“无间的案子是有什么新的进展了吗?”
“我们有了新的调查思路,”
慎徽巧妙地夺回主动权,“阚门吏生前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可能会对他不利的人?”
“无间为人忠厚老实,急公好义,很少听说他与人发生争执。”
柳曼道,“左邻右舍更是对他交口称颂,确实想不到谁会对他不利。”
“一个都想不到吗?”
楚休言道,“再仔细想想。”
柳曼沉吟着,又想起了什么,道:“人是想不到,可前几日家里发生了一桩怪事,说不定就与此有关。”
慎徽问:“什么怪事?”
“无间死后,未免睹物思人,我便将他的遗物收拾起来,全部放到了书房里。”
柳曼道,“三天前,我带小宝回了趟娘家。有贼人趁此间隙,竟潜了进来,将书房里无间的遗物统统翻找了一遍,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偷走,真乃咄咄怪事!”
“如此古怪,”
慎徽道,“能否领我们前去看看?”
书房是间两丈见方的小屋,门窗紧闭,空地上摆着三个大木箱子,都上了大大铜锁。
柳曼拿出钥匙,打开铜锁,掀起箱盖,露出箱子里杂乱无章的物什。
“都是被贼人翻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