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客人吃完就走,楚休言眼疾脚快,迅速占了桌子,喊来伙计收拾桌面。
“一碗竹升面,不要葱,要香菜。”
楚休言点完单,问道,“你们的竹升面要不要加葱或香菜?”
慎徽道:“多加葱和香菜。”
南宫夏道:“我也是,多加葱和香菜。”
“廿一桌。三碗竹升面,一碗不要葱要香菜,两碗多加葱和香菜。”
伙计复述一遍,确认无误后,道,“盛惠九文钱。”
楚休言给了十个铜板,微笑着点点头。
伙计回以会心一笑,道了声谢,就转身走了。
慎徽轻拧眉梢,下意识摸了下腰间的钱袋,道:“你哪里来的铜板?”
楚休言眨着眼,抿嘴一笑,对南宫夏道:“江湖救急,等我有钱了,一定双倍奉还。”
南宫夏取下钱袋,数了数里头的铜板,果然少了十个,苦着脸不说话。
慎徽叹了口气,取下钱袋,拿出一锭碎银塞进南宫夏手心,对楚休言道:“记住,你欠我二十文钱。”
南宫夏将碎银拿在手里掂了掂,足重两钱,刚好抵二十个铜板。她看向楚休言,张大了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在等面的间隙,楚休言故意粗着嗓子,弄虚道:“你们听说了吗?”
隔壁几桌客人都作雇工装扮,闻听此言,连忙支起耳朵,等着听下一句,不料,楚休言却没有说下去。
当中有个性子急的粗汉,转过脸来,对楚休言问道:“说什么呢?”
“就那件事,”
楚休言对慎徽使了个眼色,“你肯定听说了。”
慎徽会意,接话道:“听到了点风声。欸!”
她对粗汉道,“你不会还没听说吧?”
“怎么可能,”
粗汉拍拍胸脯,“你也不打听打听,十里八乡,还有谁比阿牛哥我的消息更灵通。”
南宫夏道:“真的吗?那件事办得很隐秘,我不信你听说过。”
“必须是真的。”
阿牛哥挺了挺腰板,道,“你们说的是五石散吧?”
“厉害啊,阿牛哥!”
楚休言突然压低声音,道,“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