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不讲武德,告状就算了,居然还敢造谣我没说过的话。”
“那顿揍,我挨的冤枉啊,我活着的时候都没被人这么冤枉过。”
“我真没说那小祖宗丑,我真没说……呜呜……我没说啊。”
穆家其他先祖:……
课间休息的时候,幼儿学堂的孩子们正吃着学院准备的糕点。
启西国的太子南泽宇,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哎,有些人仗着自己小,居然让八皇子亲自抱她进来,也不知道在显摆什么。”
一般两岁的孩子可能听不懂,但时叶活了几千年,什么不明白。
“泥,明天也阔以抱时蔫儿进来,就似叭寄道,能叭能抢过夫纸。”
南泽宇:……
“那是因为鸢儿是新来的,夫子这才多照顾了几分,小郡主这是酸了?”
“酸?窝还辣了腻,烦人精,大叫驴。”
南泽宇:“你……”
小姑娘连眼睛都没抬:“介么多糕点,堵叭住泥嘴?”
南泽宇:……
“泥嘴介么碎,叭去村口传八卦,真似可惜咧。”
“我……”
“泥介糕点,次叭次?叭次,喂狗狗,狗狗都米泥事儿多。”
噗嗤~坐在后面的傅星逸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小郡主的嘴跟刀子似的,不管比自己大多少的,都能怼的对方张不开嘴。
只要不是怼自己,听着还真是身心愉悦,神清气爽啊。
他自小受到的教育,是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千万不能给金乌国抹黑。
可他突然竟想要学一学这小郡主,这般真实随心所欲的自己,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
时叶见对方不说话了,一边吃着糕点一边默默小声嘀咕什么。
别人可能没听见,但同凑在一个矮桌吃糕点的闻羽峥三人却听的清清楚楚。
“小郡主,那时鸢儿从糕点端上来的时候就不停的瞟您,我觉得,她有事儿。”
时叶嘀咕完之后唇角微微勾起:“没事,放心,一会儿,有好戏康。”
果然,在一群小不点儿的糕点就要吃完的时候,时鸢儿突然俯身,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