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就只学炼丹药,拿药炉纸炼滴辣种。”
顾明傻眼了:“什么……什么都不学,就……只学炼丹药?”
“对,别滴都叭学,就只学炼丹药。”
小姑娘一脸坚定:“学别滴,挣叭到铜板,炼丹药,能卖给窝凉,赚铜板。”
“泥,快点,去拿药炉纸乃,窝等着腻。”
某人叹了口气,看着小不点儿那威胁的眼神,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咽的……眼泪汪汪的。
没过多久,时叶看着面前摆成一圈的四个小药炉子,高兴了。
“介就对了嘛,其实,窝叭似辣么叭讲理滴银。”
“窝寄道,窝今天炼滴丹药肯定卖叭上价钱。”
“但三天后,窝,一定阔以。”
顾明:???!!!
三天?要不……要不小祖宗您把我扔炉子里给炼了呢?
看着兴致勃勃的四小只,顾明认命了。
“小郡主您看,是这样的,咱们得先把这草药称重,然后……”
小半个时辰后,嘭的一声,闻羽峥炸炉了。
“卧槽,卧槽卧槽……可吓死我了,可真是吓死我了。”
“这炉子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炸了,我也没干什么啊。”
郝斌哈哈的指着一脸黑灰的闻羽峥,还没等说话,又是嘭的一声,他面前的小药炉子也炸了。
时叶扭过头,看着两小只那黢黑的脸,笑的差点儿没从小椅子上掉下来。
“哈哈哈,泥俩,肿么辣么笨,这才刚开始,就炸咧两个药炉纸。”
“泥们康康窝,窝……”
嘭!
时叶:……
“康康窝……窝滴也炸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