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温柔滴小姑姑,就变成跟凉一样滴悍妇咧。”
叶清舒:……
时叶反应过来现自己说了什么,小嘴儿吓得变成o形:“窝……凉……辣什么,窝今天算命,挣了好多铜板。”
“窝用铜板,换顿揍,行不?”
说着,小姑娘就开始拿荷包,刚拿在手里,脸色就变了。
“肿么介么轻,而且还没声音?”
时叶捏了捏,感觉里面空空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她不信,打开荷包倒了倒,果然什么都没有。
依旧不信,一只眼睛对准荷包口往里看去……
尼玛,那么大个窟窿。
“窝铜板腻?啊???窝铜板腻!”
“辣么多铜板,虾米时候掉滴?怎么一点儿声音都米有!”
“呜呜……窝滴铜板,辣阔都似窝凭本事挣滴啊。”
“介荷包,肿么就破了腻,肿么就辣么叭结实腻……呜呜呜……”
宁笑坐在一旁想了想:“小郡主,有没有可能是您那会儿爬树的时候把荷包给磨漏了?铜板掉在草地上,自然没有声音。”
“宁姨姨,泥康见咧?辣泥肿么不告诉窝啊。”
宁笑也是一脸无辜:“小郡主您当时不让奴婢跟着,让奴婢站远点儿。”
“奴婢当时的位置刚好能在小郡主出危险的时候赶过去,而且当时奴婢的心思全在小郡主的身上,没注意到荷包。”
“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那会儿磨漏的。”
“哇……窝滴铜板啊,呜呜呜……”
叶清舒被小姑娘嚎的一个头两个大,看着她那委屈的小模样哪儿还记得什么悍妇不悍妇的。
“呀,这是谁的铜板啊,怎么在这儿。”
时叶转过头,看着座位上的铜板突地止住哭声:“窝滴窝滴,一定似窝滴。”
“肯定似荷包漏了,没全掉完,剩下几个掉到马车上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