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大师姐,要是再不去,咱们这路上历经几代才成型的毒草药,可就全都没了啊。”
白衣女子不敢相信的看着那蹦蹦跳跳的小黑点儿,运着轻功就冲了出去。
不行啊,可不行啊,那些都是师父师祖们为了避人耳目特意种在那里的。
道路两侧最外面只是一些普通的毒草毒药,可越是往里面就越是珍贵。
师父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哪天这长生堂被人给毁了,只要有这满山的草药就有退路。
毕竟一般的医者多会将草药种到药田,谁也不会想到这满山看上去像野草的东西会是最珍贵的草药,除了他们长生堂的人,就算是最厉害的医者也未必能认的出来。
而且若是要摘到里面那些珍贵的草药就要从最外面的毒草上面穿过去,轻功都不行,因为有毒。
可那两人……
“住手……快住手啊……”
“我让你们住手,听见了没!快别拔了!别拔了!!!”
看着两人一人拎着个无比大且鼓鼓囊囊的麻包袋,白衣女子都要疯了。
“你们……谁让你们拔的!”
时叶一手拖着麻包袋一手又薅下了株不知名的草药,无辜的大眼睛眨了又眨:“叭让拔?泥也米说啊。”
“泥们那虾米堂叭似在山上嘛?介似路两边,窝拔点儿野草肿么咧?”
“泥们管滴,阔真多,泥们要叭要管管窝今早次滴虾米?”
小姑娘说着,顺手又拔了一株,看的白衣女子这心抽疼抽疼的。
“这是我长生堂的地方!”
“寄道,在上面嘛,介里又叭似。”
“这……这里也是!这里也属于我长生堂的地方!”
“有证据嘛?”
“证据?”
时叶一边往麻包袋里装草药一边点头:“对呀,证据。”
“夫纸说过,这每一寸土地,全似元夏国滴,似百姓滴,肿么到泥嘴里,就成泥们滴咧?”
“泥们,有地契嘛?介山,泥们跟皇伯伯买咧?”
顾明给时叶竖起大拇指:“说的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说这山是你们的,有证据吗?你们有地契吗?”